唯一需要防的是,鈍器震手,和震潰護體靈氣這兩個方麵。
蘇戈眼眸深邃,未有半分慌亂,嘴角還輕撇,暗笑回道,“老東西,休想恐嚇我!三重鈍器之境還殺不了我。你方才說,我體內血液被你給震得如江河波濤般亂湧,現在我就讓你瞧瞧,我體內血液是如何湧蕩的!”
話畢,蘇戈通過血氣符文,催動體內血液瞬時像大海一樣,驚濤駭浪的湧蕩起來,血管壁上都拍出驚濤駭浪的聲音。
他全身瞬時被濃鬱的血氣能量包裹,防護能力大大提高,他的氣勢從之前的一重天,直接飛升到二重天。
強橫威壓,讓他發絲亂舞,衣帶飄飛,方圓一百仗內,螻蛄噤聲,甲蟲假死。
趙雲鶴感受到這種威壓,心臟如有重石垂吊,臉色凝重,並且驚叫出聲,“你竟然是血氣一道修士!”
這讓他覺得很不妙,對麵的蘇戈對血氣的運用,看起來很是老練稔熟,境界相當的高,超過他以往認知。
他鈍器的第三重境界,專門震動血液,可蘇戈卻是血氣一道修士,這基本就對蘇戈沒什麼效果。
這個問題很是致命。
此時,身裹血氣能量的蘇戈,氣勢絕強,他冷眼一笑道,“你的鈍器造詣雖然能震動血液,但是很可惜,我偏偏是血氣一道修士,對血液的控製能力遠超你的想象,想要震傷我的血管,你是做夢。”
說完,蘇戈就裹挾血氣,暴衝而出,腳底土地都被踏裂。
他手中巨劍之力,再度增強,如挪移連座百米山丘般揮砍而出。
趙雲鶴臉色立顯沉重,但鈍器之道,無論攻或是守,都能產生波動之力傷敵。
他猛烈揮砍鈍器與之對拚,卻瞬間就被蘇戈那恐怖的巨劍之力壓製,趙雲鶴都被壓彎了腰,雙腳陷入泥土之中。
他所期待的鈍器波動之力,這回居然對蘇戈的影響很是微弱。
蘇戈手中的巨劍隻是微顫,體表血氣防護隻是微起漣漪,波動之力根本就透不進體內。
蘇戈身裹血氣,氣勢如虹,笨拙巨劍被舞得如若靈蛇,劍式刁鑽狠辣。
趙雲鶴修行鈍器一道,無需精妙的劍術,都是大開大合純粹敲擊,此時鈍器波動之力失效,他便吃了劍術上的大虧。
他隻能倉促躲閃,甚至僥幸才抵擋住了幾次重擊。
此時蘇戈的巨劍之力對於趙雲鶴來說,就是個致命的問題。
蘇戈的每一次斬擊,都使得趙雲鶴被壓得要傾倒,腰椎疼痛得要命。
再趙雲鶴勉強抵擋了十幾招之後,他直接就被蘇戈的巨劍之力給崩飛了出去,此力道之大,讓趙雲鶴嘴角都溢血了。
蘇戈見機,便想趁機要趙雲鶴性命,手中巨劍閃耀起濃鬱的血光。
“地級下階武技——破滅斬”
這一道劍光血紅刺目,破地傷空,似要斬滅沿途一切。
趙雲鶴正中這一擊,隨之發生猛烈爆炸,方圓百米大地都在微顫,泥土石塊騰起幾十米之高。
趙雲鶴撞碎兩塊巨大碎石才停下,他杵劍撐地,手捂胸口,口吐鮮血,麵部都疼得扭曲了。
他極其不甘,毒性使他不敢發力,這才致使他硬吃了一個地技。
他忍痛狂怒道,“你這孽障居然讓老夫受傷吐血,若不是受毒性抑製,老夫豈能不敵你。你現在徹底惹怒老夫了,四成實力不敵你,老夫便用6成,拚著毒性,侵蝕臟腑的凶險,老夫也要斬殺你!”
說完,趙雲鶴便從丹田內調用靈力,身上氣勢猛的增強,方圓兩百仗內,空氣突然變得壓抑起來,如膠狀一般,蘇戈呼吸都變得困難了起來。
但蘇戈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果不其然,趙雲鶴強硬動用實力,致使毒性進一步擴散,臉部都出現了黑色的血管紋路。
此時他氣勢雖然十分強橫,卻手抓著劇烈疼痛的胸口,毒性已經完全侵蝕了肺部肝臟和膽囊,使得他嘴角都溢出黑血。
他死死的望著蘇戈,恨意滔天的道,“孽障,你讓老夫忍受如此毒嗜痛苦,老夫要讓你粉身碎骨!”
說完,趙雲鶴就動了,身形快得生出殘影,帶起風聲嗚咽。
他手執鈍器就想當頭一劍斬死蘇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