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一聲,蘇戈直接被斬飛七十米之遠,撞到一塊岩石上才停下。
斷劍早已化作粉碎,蘇戈肋骨也裂了三根。
幸虧有那快巨石阻擋,將其威能削弱到了地技的程度,不然蘇戈難以在靈技下幸存。
饒是如此,他還是半跪在地,嘴中吐血,傷勢已然不妙。
趙雲鶴見蘇戈已露敗像,非常得意,開口嘲諷道,“孽障,縱你有萬般算計,但還是低估了老夫的實力。今日你已無活路可能。你殺了我兒,和趙家諸多高手,老夫待會要你死得痛不欲生。”
蘇戈本來劇痛的臉驟然出現暴怒之色,他還有底牌在手,誰生誰死還猶未可知!
他桀驁,語氣狠厲的回道,“老東西,你彆得意過早,此戰若讓我翻了盤,你一樣不得好死。”
“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這孽障還嘴硬。吃了老夫一個靈技,你絕無翻盤可能,待會老夫要一根根的砍掉你的手腳指,讓你體會極致之痛……”
趙雲鶴凶狠的話,還沒說完,突然臟腑劇痛無比,讓他連吐兩口黑血。
蘇戈見此一幕,不禁反笑出聲來。
他等的就是這一幕,趙雲鶴使用出了8成實力,跟他鬥了這麼久,又強硬使出了一個靈技,體內毒性怎麼可能不會進一步擴散。
他譏笑道,“老東西,你剛才不是猖狂得意的很嗎?現在你臟腑內大部分器官都被毒性,侵蝕了,我看你還能支撐多久!”
此時趙雲鶴體內的毒性已經完全侵蝕了腸胃,肺肝膽也早已淪陷重創,現在隻剩心臟沒被攻克。
此種毒蝕之痛,讓得趙雲鶴臉色蒼白,身體發冷,手腳都在顫抖。
但他還是倔強凶狠的回道,“老夫即便體內毒性快要攻心,老夫也能斬你。你現在連兵器都沒了,還怎麼跟老夫鬥!”
聽聞此言,蘇戈嘴角一翹,眼中冒出精光來,“誰說我沒有兵器了!”
話畢,蘇戈便手撫納戒,靈劍惜風便立馬出現在了手中。
惜風劍散放著璀璨的寶光,吸引得周圍天地靈氣彙聚而來,此象驚天,非凡物所能具有。
惜風劍通靈,好似等待已久,現在終於輪到它出場,頓時散放出一股靈器威壓,猶如怒濤撕帆,萬舸皆驚。
趙雲鶴當即就被震住,心臟猛縮,驚叫出聲,“你居然擁有靈器!”
蘇戈見趙雲鶴那畏首縮頸的樣子,略帶譏笑說道,“你沒想到吧,結丹境強者都難以擁有的靈器,我居然有,此劍名為惜風,你能死在這柄靈劍手上也算死而無憾了!”
話畢,蘇戈身裹血氣,夾帶靈器之威就向趙雲鶴殺去。
此時他鋒芒畢露,氣勢如日月升到中天,來到四重天之境,足可睥睨各路人族天驕。
趙雲鶴知曉靈器之威,他當即遇逃。
蘇戈便橫劍一掃。
“暴風斬”
靈級巨劍發出的暴風斬,夾帶一絲天地之威,形成的暴風,縱是千鈞閘門也要破開。
趙雲鶴遇逃的身型直接被暴風吹得向前飛了起來,十來米才落地。
然而此時蘇戈已經如鬼魅般出現在他身側,靈劍惜風當頭斬下。
趙雲鶴橫架鈍器強擋,卻直接被震退七八步,胸中氣血翻湧。
此時,蘇戈的斬擊,依然是連座高大山丘之境,卻夾帶了靈器之威,趙雲鶴根本承受不住。
蘇戈緊追不放,如蜥足踏水般高頻率出劍,殺機無隙。
趙雲鶴便被不斷的崩退。
饒是他將鈍器波動之力催動到極致,每一下斬擊,都如重錘轟砸玄木戰鼓般,波紋不絕,激蕩之聲更是如曜石迸裂般炸耳。
他還是節節敗退。
他的鈍器波動之力遭到了史詩級的削弱,靈劍惜風隻是微微顫動,蘇戈身上的護體血氣也隻是微起漣漪。
趙雲鶴持有的鈍器是地階頂級的,本來他還占有武器威能的優勢。
現在那柄鈍器,在靈劍惜風麵前鋒芒自晦。
他落入了絕對的下風。
更何況靈劍惜風還可以不斷吸收周圍天地靈氣,助長蘇戈威能,蘇戈僅憑一個凡技就可以將趙雲鶴打到嘴角溢血。
趙雲鶴也用地技還擊,那強橫的劍光,含帶波動之力,威力依然恐怖。
但是蘇戈使用暴流斬,就可以將他的地技破掉。
巨劍奧義的暴流斬,相當於凡技,再加上靈器的威能,堪比地技,趙雲鶴討不到一點好處。
當即他就被逼入絕境,不得不使用武技以挽頹勢。
“地上技——暴虐斬”
即便他此時深受毒蝕之痛,但偽丹境8成實力的地上技,威力強橫堪比靈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