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道血紅劍光,映照得數百米範圍內一片赤紅,似要將此地拖入無間地獄。
趙雲鶴瞬間心頭狂跳,他也果斷出武技還擊。
“地上技——暴虐斬”
這一道劍光閃耀刺目,蘊含暴虐氣息,似人間凶獸破封出動,殺意滔天。
兩道劍光相撞,空氣起波紋,似湖水蕩漾,波動之力十分強橫。
饒是如此,暴虐斬隻僵持了數息,就被血紅劍光碾碎,然後直接斬中趙雲鶴。
“轟轟”
血紅劍光發生猛烈爆炸,100米範圍內所有物事蕩然無存。
趙雲鶴連吐三口紅黑交加的血,他掙紮爬起,杵劍撐地,手按胸口,像是想要鎮壓體內劇痛,然而他的臉卻還是痛得發抖。
這一擊,讓他三根肋骨都出現了裂紋。
他暴怒無比,實力難以發揮,不然他怎會受此重傷,他雙眼如淬毒鋒刃一般的望著蘇戈,恨意滔天的說道,“你這孽障竟傷我至此!老夫就算是拚著毒性完全侵蝕臟腑,也要斬殺你!6成實力不行,老夫就用8成!”
說完,他就調動體內靈力,頓時靈力如大海浪濤一般衝貫他全身,其氣勢如穿雲之箭,遇與日月相比高。
他周身散發氣勢風浪,如海浪潮水,衝擊人的心靈。
即便是使出了兩層靈魂力量的蘇戈,也倍感壓力,甚至有股寒意直透骨髓,讓他身體微微發顫。
不過好在看到趙雲鶴由於強行調用8成實力,直接吐出一口黑血後,蘇戈心內才沒有那麼慌了。
隻要如此拖延下去,那老賊就會由於毒性逐漸侵蝕全部臟腑,從而落敗。
此時趙雲鶴氣勢雖然強得可怕,但毒性已經將它的胃給全部侵蝕了,正在向腸部轉移,這種毒蝕之痛如同刀子剜心,讓他身體都在微微顫抖。
他強忍臟腑內劇痛,心性狠得不行,對著蘇戈怨毒無比的說道,“如此毒蝕之痛,老夫定要掏出你的五臟六腑泄恨!孽障,看老夫如何碾壓你!”
說完,他便暴衝而出,身形若幻影,快得鬼魅皆驚。
蘇戈身裹血氣,引動靈魂力量,將自身的勢推到極巔,全力迎敵。
趙雲鶴調用出了8成實力,力量速度,敏捷度反應度都上升了一個次元。
剛交手,蘇戈左手的虎口就被震裂了,劍體更是顫動哀鳴不已,像是要折斷。
此時的趙雲鶴,鈍器揮動產生的波動之力,如擂玄木戰鼓,波紋都如潮水一般,能衝退灘頭廢舟。
那波動之音,如靈鏡迸裂,貫耳轟腦,聲傳四千米範圍之地。
蘇戈身上濃鬱如膠的血氣防護,都起了劇烈波紋,局部已經在瓦解。
波動之力傳導至體內,讓得他奔流如海的血液都產生了部分亂流,猛烈衝刷著血管壁。
蘇戈血管堅固如同金石,根本無需擔憂,但是血液亂流卻讓他幾次意念鎮壓,才平複。
鈍器之道真是難以應付至極,此時的趙雲鶴鈍器波動之力,如擂玄木戰鼓,每一下鈍器揮砍,都能產生強勁波紋,聲響巨大,讓得蘇戈的耳內都產生了嗡嗡欲裂之聲。
他急忙調用血氣著重護住耳朵,絕不能讓耳膜被震裂失聰。
但是他護住了耳朵,左手腕又護不住了,那強勁的波動之力,讓他的虎口不停滴血。
手中巨劍更是顫鳴得宛若要折斷。
趙雲鶴占據全麵優勢,雖然臟腑劇痛不已,但是能碾壓著蘇戈打,他極其興奮,擠壓已久的怒火和恨意都得到了宣泄。
此時他鈍器出招速度快得如蜻蜓震翅,殘影難以捕捉,波紋如水漾一般密集。
他狂猛進攻,手中鈍器如擂玄木戰鼓,聲音如橋索崩斷般,催人耳膜。
這強橫的波動之力,讓得蘇戈護體如膠的血氣都在快速瓦解。
蘇戈即便將劍術使到極致,如死神化身,殺機密布,也還是被逼得不斷倒退。
他的護體血氣瓦解大半,兵刃碰撞反震之力,直接就讓他嘴角溢血。
並且“鏘”的一聲,他手中地級巨劍居然折斷了。
見此一幕,趙雲鶴大喜,連忙手中鈍器蓄勢。
“靈下技——狂暴破滅斬”
這一道劍光,燦亮宛如日月,氣息極其狂暴,好似狻猊暴走,人間恐要遭殃。
趙雲鶴竟然敢不顧體內毒性,使用出了靈技。
靈技威力比之地技要強橫了幾倍,8成實力的趙雲鶴更是將這個靈技的威力提升到了前所未見的程度。
蘇戈麵對此種殺機,三魂七魄驚得要飛走,但是他心性過人,危急關頭甚是聰穎,直接將斷劍插入地下深處,連手肘都陷了進去。
他暴力一掀,一塊巨大無比的岩石地殼直接被掀起,撞向那道恐怖的劍光。
岩石地殼雖然堅固,但瞬間就被那道劍光斬得粉碎,不過也削弱了其威能。
蘇戈立即持斷劍格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