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武威侯對京營掌控得很深,京營的將領多數是他的人,楚鳳歌目前還想不到掌控京營的辦法。
“京營還動不得,我對京營將領了解不多,當務之急,是建立屬於自己的情報網……東廠的發展需要時間,現在還不能給我搜集足夠多的消息,至少需要三到五年,太慢了啊!哪裡等得了三五年?”楚鳳歌忽然想到了什麼,抬起頭來。
等等,情報?我有主意了。
夜深,皇宮外。
“皇上,我們真的要去教坊司嗎?”薑寒脫去甲胄,換成了一身儒衫,看著楚鳳歌問道。
此刻楚鳳歌穿上一身月白色儒衫,繡同色雲紋。腰懸玉佩,手握折扇。
除去龍袍的楚鳳歌斂去了朝堂上的威嚴,看起來像是一位飽讀詩書的舉子。
楚鳳歌左側,則是穿上華服,作管家打扮的曹安,倘若不開口,沒人知道他是個太監。
楚鳳歌道:“那是自然,你當我在跟你開玩笑?”
他問道:“教坊司最有名的花魁是誰?”
薑寒道:“據臣……”
說到這他發現楚鳳歌看了他一眼,忙改口道:“據我所知,是一個叫李師師的花魁。”
楚鳳歌愣了一下,李師師,這倒是讓他想起了《水滸傳》裡的李師師。
同名同姓的人真多,偏生還都是名妓,世間還真是巧合。
“那此去教坊司,便去見一見這個李師師。”楚鳳歌道。
自古以來,青樓都是消息集散地,教坊司就是大乾最大的青樓。
李師師是教坊司花魁,掌握的消息肯定不少。
若是能得她,就有了自己的消息渠道,但教坊司屬於禮部,禮部尚書又是秦黨,說不定李師師便是禮部尚書培養出來的。
但楚鳳歌相信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價碼,忠誠也是建立在價碼之上,隻要他能給出足夠多的價碼,未必就不能策反。
京城的結構是宮城,內城,外城,宮城是皇帝、妃子居住的,駐守禁軍,外城則是人口眾多魚龍混雜的區域,內城比外城更為繁華,能住在內城的不是高官厚祿,便是有錢人。
教坊司便在內城的一條胡同裡,此刻華燈初上,各種華麗的馬車來到胡同外,文人士子下了馬車,朝著教坊司的大門走去。
這個世界的文人士子對於夜宿教坊司不以為恥,反以為榮,若是能睡到教坊司的花魁,更是足以吹上一陣子。
因為想要睡教坊司的花魁隻是有錢還不夠,還需要有才華。
楚鳳歌之所以帶上薑寒而不是薑鋒,就是相比而言,薑寒斯斯文文,像個讀書人,薑鋒皮膚黝黑,就是個大老粗。
帶上薑鋒來這裡難免引人注目。
他身為皇帝,可不想逛青樓還讓人給認出來。
“希望彆遇上什麼大臣……否則朕的臉就丟儘了。”楚鳳歌心想。
楚鳳歌走進教坊司,當即就有些驚訝,教坊司的內部也裝飾得極為華麗,花燈懸掛,流光溢彩。
更有身穿淡薄紗裙的纖細少女來往其間,招待客人。
教坊司就是教坊司,哪怕是普通婢女也長得很清秀。
很快,楚鳳歌便帶著曹安,薑寒來到李師師的院子,朗聲道:“在下清河縣舉子賈銘,久聞李姑娘芳名,特來拜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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