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鳳歌詫異的看了柳荃一眼,不愧是母後,竟然這般懂我?
楚鳳歌道:“母後就是母後,對兒臣當真了如指掌。兒臣要五城兵馬司,不再隸屬兵部,而隸屬大理寺。至於兵部尚書的人選,還得請母後選一個合適的。”
一開始,他與鐘離憂商量過,倘若直接拿下兵部,自己的勢力固然增長了,但兵權在武威侯手上,這個兵部尚書實則有名無權,反倒會引起武威侯的警惕。
而且,若想掰倒鄭元剛,也需要太後出手,太後出手,就必定要爭奪兵部尚書的位置。
既然如此,那就退而求其次,兵部尚書給太後,而他拿走五城兵馬司。
柳荃沉吟了起來,她早就想在兵部安插自己的人,隻是沒有機會,如今機會來了,隻是五城兵馬司卻要拱手讓給皇帝。
但這也是極好的機會,豈可白白錯過?
柳荃道:“趙文煥哪來那麼大的膽子殺良冒功?此案必須徹查到底!明日早朝,哀家定要徹查此案!”
楚鳳歌笑了,倒不是因為柳荃同意聯手而笑,而是覺得大家知根知底,何必找借口?不是為了利益,你會徹查這件案子?
呃……也不算知根知底。
楚鳳歌在柳荃大白腿上逡巡著,回想起那一晚陰神入宮巧合看見的一幕就有些心頭發熱。
似乎注意到皇帝的目光,柳荃瞪了他一眼,道:“若無其它事,皇帝便讓禁軍離去吧!”
楚鳳歌道:“母後放心,禁軍巡查一周,確保宮中無惡徒便會退去。”
柳荃道:“皇帝請回宮吧!”
她被皇帝這毫不收斂的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
這個混帳皇帝,簡直就是墳地裡拉弓——射色)鬼!
“是。”楚鳳歌正欲轉身離去,忽地腳步一頓,說道:“對了母後。”
“還有事?”
“母後可願入股?”
柳荃的俏臉頓時蒙上一層寒露,鳳眸含怒,道:“逆子!你敢調戲哀家?!”
這個混帳,簡直色膽包天了,連這等話也說得出口?
楚鳳歌愣了一下,這才反應了過來,臉色古怪的道:“母後誤會了,兒臣與蕭家準備打造一座大乾不夜城,問母後是否要入一股,可不是那個意思。”
好家夥,我要你入股,可不是要入你的……
這怎麼還能想到那裡去?
柳荃秀眉緊蹙,竟是自己誤會了?
看著楚鳳歌那怪異的神情,柳荃頓感難堪,板著臉道:“不要!出去吧!”
“母後當真不要?這大乾不夜城若是建起來,一年純利潤兩三千萬兩白銀也不在話下。”楚鳳歌道。
大乾國庫收入一年也就兩千多萬,什麼生意一年純利潤能達到兩三千萬兩白銀?騙鬼嗎?
柳荃道:“不必了!哀家不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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