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過我前麵故事的朋友應該都比較熟悉一種麵相:陰陽相交之相。
也就是說,當一個人的麵相呈現一半歡喜一半苦澀,或者是一半平和,一半狡詐的時候。
那麼這個人大概率身上是背有人命的。
在陰魂的糾纏下,他個人的魂魄發生了扭曲,所以麵相才會發生變化。
這一幕恰好被一隻跟蹤陳衝的警察給看見了。
這些警察跟我打過很多次交道了,都認識我了。
我也透過大門口看見他們了。
當時我們幾個眼神一交彙,就都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了。
所以當下我隻是遞給陳衝一包紙巾,然後將他扶了起來,問他要不要去醫院包紮。
可是陳衝卻捂著腦門搖了搖頭,然後有些恍惚的看著我,說道長,能不能找個安靜的地方,讓我歇會兒呢?
我一聽就知道他不是想歇著,而是有話想私下裡跟我說。
原則上我是不想管這個事兒的,但是當著這麼多的香客,我也不好拒絕。
於是就將陳衝帶到後堂去了。
那會兒他腦袋還流血呢,我就拿出藥箱,給他稍微清理了下傷口,貼上了一個創可貼。
我也是這個時候才知道,陳衝腦袋上的傷口其實一點兒也不深。
之所以會流這麼多血,我猜跟他的體質有關係。
他應該是身患某種血液方麵的疾病,導致血小板濃度低,稍微碰傷一點兒就血流不止。
等到陳衝緩過來了,他也證實了我的猜測,跟我說他有白血病,活不長了。
這話要是一般人聽了,可能也就信了。
但騙不了我。
此時陳衝臉上的血跡都已經擦乾淨了,我觀看他的麵相,卻看不出他的壽數了。
一般人的壽數基本上都能從麵相上看出來。
但陳衝的看不出來了,說明一定是用了什麼法子續了命了。
隻是續命是逆天而為,給他續命的人為了不遭受天譴,不被判官陰差發覺,所以才隱去了他的壽數。
想來,給陳衝續上的壽命,就是被他殺了的那個人的陽壽。
想到這裡,我還是不露聲色,說現在白血病也不算絕症了,如果骨髓移植能夠成功,成活率還是很高的。
陳衝這時沉默了半晌,沒有出聲。
過後看我要起身出去了,才突然抬頭叫住我,說韓道長,您相信這世上有妖麼?
他一提到“妖”字,我就豁然開朗了。
那個給他續命的不是人,看來是個妖。
於是我就點了點頭,說我信,但是你為什麼這麼問?
陳衝此時眼睛一亮,說那妖修煉成了人形,也就是人了,對不對?
這時我看著他老房子著火的一臉春光泛濫的模樣,就知道他肯定是被妖精迷惑,動了鸞心了。
先不管人妖是否殊途,我先絕了陳衝的幻想,告訴他妖就是妖,修成人形也是妖。
假如這妖心存善念,一心修煉,不惹凡塵,不害生靈,這還好說。
但倘若他們為一己私利,殘害生靈,那就必遭天譴!
陳衝一聽這話,嚇得臉都白了,嘴唇囁嚅著,不敢再吭聲了。
我因為擔心打草驚蛇,不願意誤了警察的事兒,把心裡想問的話都憋住了。
當天陳衝離開了我的道觀後不久,文警官就來道觀了。
我們互相將彼此知道的消息一說,我就問文警官,那個案發現場的大魚缸裡頭,都養著什麼東西。
文警官想了下,說有幾條小魚兒,還有幾塊扇形的大石頭。
說著他就掏出手機,劃拉半天,將那個大魚缸的照片找出來給我看了看。
我當時一看那照片上魚缸裡的扇形大石頭,就知道那不是一般養魚用的觀賞石,而是一個巨型的海蚌!
隻是這海蚌偽裝的好,外表看起來像是石頭罷了。
旁邊的幾條小魚兒看起來沒什麼稀奇,就是市場裡頭賣的那種一塊錢一條的小金魚兒。
但養在這麼大個兒魚缸裡頭,就感覺有點兒突兀。
看起來倒像是掩人耳目用的。
喜歡驅魔道長又在警局露臉了請大家收藏:()驅魔道長又在警局露臉了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