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陳衝剛剛奪了胡瀾的壽數,短時間不應該對壽命產生如此強烈的焦慮感。
但為什麼他還會冒著秘密泄露的風險,也要來道觀找我谘詢和妖物長相廝守的方法呢?
除非,胡瀾原本壽數就短,沒給陳衝增加太多的壽命。
所以陳衝才會為此焦慮不已。
這樣的話,陳衝沒在我這裡得到想要的答案,回去以後,在這種焦慮感的驅使下,肯定還會再次犯案。
我將我的懷疑告訴了文警官,讓他一定要嚴加監督陳衝這個人。
對於被他帶回家的人,也要多留心。
文警官聽了我的話,立刻就增加了人手到這個案件中來。
果不其然,一周以後,陳衝在一個晚上十點左右,竟然帶了他的女學生回家了。
這個女學生就是當初給陳衝做了不在場證明的那個研究生——丁麗娜。
由於紀律原因,警察們不能尾隨著丁麗娜和陳衝進單元樓。
於是就在外頭升起了無人機,一點點的靠近陳衝家客廳的窗戶,暗暗地觀察著室內的情況。
結果讓人大跌眼鏡的是,丁麗娜一進門,就跟陳衝糾纏到了一起。
這倆人乾柴烈火的舉動,驚得鏡頭這邊的警察們都瞪大了眼睛。
但很快他們也確認丁麗娜和陳衝有私情,所以當初她給出的不在場證明,也就不算數了。
就在警察這邊尷尬於這兩個幾乎都能當父女的師生二人糾纏的時候,客廳內的那個大魚缸裡,突然就咕嘟嘟的冒出了一大串氣泡!
那個扇形的像是觀景石一樣的擺件,呼扇呼扇的竟然從中間張開了一道口子。
隨後魚缸裡頭的水就開始晃動了起來,就跟地震了似的,呼啦啦的都灑到外麵去了!
丁麗娜當時被那水聲給驚到了,想要推開身上的陳衝。
但此時陳衝已經從兜裡掏出了一個塑料袋,猛地就套到了丁麗娜的腦袋上!
警察們一看知道不能等了,即刻衝到了樓上,用破門器將門撞開了。
而那個時候,陳衝已經將塑料袋的開口處紮緊了。
再多紮十秒鐘,丁麗娜就活不了了!
文警官當時就在現場,他跟我說,那會兒陳衝跟走火入魔了似的。
明明警察都衝進去了,他還是狠狠地攥著塑料袋不撒手。
幾個警察一起過去掰他的手,由於救人心切,勁兒使大了,直到將他的手給掰斷了,才將丁麗娜給解救下來。
當時隨著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魚缸裡頭又是一陣呼嚕嚕的聲音響起。
文警官即刻看過去,發現那塊兒黑色“大石頭”上的裂縫,已然合上了。
而陳衝此時也回過神來,吃痛的一個勁兒慘叫了起來。
後來文警官給他同事打了個電話,讓他們找人到我的道觀,把我給接過去了。
我到了陳衝家以後,發現文警官已經讓人將那個魚缸外圍用警戒線給圍起來了。
看我到了之後,就指了指那個魚缸,說陳衝已經押走了,但是這個魚缸沒讓人動過,你過去瞧瞧吧。
在來的路上,文警官已經在電話裡頭將剛剛發生的事情經過跟我說了一遍了。
我聽完就知道,陳衝要殺死丁麗娜的時候,肯定是被那蚌精給附身了。
他們想要複製先前的策略,奪走丁麗娜的壽命。
可是那蚌精本事還沒成,道行還沒到家,畏懼這一屋子陽氣剛正的警察。
所以在警察掰斷了陳衝的手後,它見識到了厲害,就離開了陳衝的身體,回到自己的本體裡去了。
此時我站在那魚缸前頭,踩著一地的水,也想起當初胡瀾死後現場的狀況,就和現在一樣。
那會兒警察也是在現場發現了一地的水,但是卻沒有發現什麼腳印兒。
這就說明,那會兒也是這個蚌精出殼後,攪動著魚缸裡的水,灑出來的結果。
想到這裡,我又湊近看了看那個偽裝成觀賞石的大蚌殼。
發現上頭甚至都長了水藻,在氧氣泵的作用下,在水裡搖曳,甚是美麗。
可誰能想到,這美麗觀景的裡頭,竟然藏著一個專害人命的妖物。
這妖物殺人越貨,留他不得。
於是,我就捏訣念咒,雙指成訣,伸手到魚缸的水麵上,在水麵上畫了一個封印的咒語。
這個咒語一畫成,就將這蚌精封印在這魚缸裡頭了。
與此同時,這個封印也切斷了陳衝和它的所有聯係。
這蚌精給陳衝做的“加壽減相”的妖法,也就不攻自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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