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符咒畫到水麵上以後,那蚌精立刻就感知到自己被封印了。
假山一樣的黑色扇貝殼立馬就裂開了一道口子,數個紫色的小眼睛閃著妖光,不斷地朝四周掃視了起來。
當它們看向我這邊以後,像是瞄準了一下,水蛇一樣的身軀立刻就從蚌殼裡頭鑽出,猛地朝我躥了過來。
但此時水麵上已經被畫下了封印,那蚌殼的肉身剛一碰到水麵,就像是碰到了一堵牆。
砰的一聲就被撞得七葷八素,肉身也晃晃悠悠的沉到了水底去了。
文警官沒防備,被這一幕給驚得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我說沒事兒,這蚌精還沒真的成道行,出不了這封印。
趁著這會兒功夫,我燒了一張請神令,將附近一條直通渤海的護城河河神給請來了。
這蚌精肯定是順著這條護城河進的城。
而河神作為這座城市的父母官,竟然沒有將此等妖孽攔下,實屬不該。
眼下也該由他過來將這妖孽收走。
請神令燒完之後,不一會兒,這房間裡頭凡是有水的地方,就全都升起了一陣霧氣。
魚缸的內壁上、飲水機的大水桶裡、以及喝的隻剩下半杯水的水杯內壁上,全都掛上了一層霧氣。
緊接著,這些水就像是被燒開了似的,咕嘟嘟的冒起了水泡。
文警官問我這是怎麼回事,我告訴他這是河神來收這妖孽的元神了。
河神也是水神,掌管此片境內所有的水域。
這些容器裡的水之所以會冒水泡,是因為河神動用法力,將水裡的靈氣給抽走了。
沒有了靈氣的水,就不再適合水生生物存活了。
也就是說,河神間接的給這蚌精判了死刑了。
正說著,那魚缸裡頭的大蚌殼就開始翻滾起來了。
那大蚌殼一直開開合合的,舌頭一樣的肉身伸出去又縮回來,不斷地向上試探著。
就像是溺水的人不斷地想要將頭伸到水麵上汲取氧氣一樣。
可是有我畫出的封印在,它根本就出不去,翻騰了沒一會兒的時間,那開開合合的蚌殼,就無力的敞開著,再也合不上了。
而那紫紅色的肉身也耷拉到了蚌殼外麵,漸漸地失去生氣了。
我試探著將封印解除,半晌過後也沒見那蚌殼再動彈半分,於是就從家裡隨便找了個塑料袋,然後將那蚌殼弄到裡頭帶走了。
當時我讓送我回家的警察特地繞了下路,來到了護城河的河邊,將那個大蚌殼扔到河裡去了。
扔完之後,我剛要走,就感覺一陣風吹來,然後河岸上的座椅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來了一個老人。
我當時背著手掐算一下,發現指肚微熱,而在道家看來,道門弟子就是仙家在凡塵的子弟。
手指為香,指肚就是香頭。
指肚微熱,就說明點上了線香。
而線香自燃,就說明附近有神明現身了。
毫無疑問,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老人,就是這個神明。
見狀我走過去,微微俯身行了一禮,問他是否為河神。
老人一開始沒點頭也沒搖頭,隻是指了指我身後的方向,說這也算從哪兒來,回哪兒去了。
見我愣了下,他又解釋了下,說這蚌精,當初就是從這個岸邊登陸的。
那會兒那個姓陳的老頭兒和他的學生在這兒幽會,那學生被蚌精上了身,勾搭的老頭兒七葷八素,於是指揮他將那個蚌殼帶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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