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劉組長一進我們家的門,師父就看出來他的步履沉重,且子女宮猩紅一片。
這說明他中年喪子,白發人送黑發人,心中悲痛,無法釋懷。
以至於他的孩子因為這份牽掛,一直被父母的思念困在陽間,沒法去投胎。
劉組長的麵相很堅毅,是個心有猛虎之人,並且十分長壽。
即便這份痛楚沒人能夠真的感同身受,可放在生命的長河當中,也隻是一塊略大些的石頭。
這塊石頭沒入水中,濺起了大片水花,並且導致河流暫時分流。
可是自然之水是會漲高的,隨著時間的洗禮,與歲月的變遷,這塊大石頭終究會沉入水底。
成為墊高河床的一部分,並最終讓短暫分流的河水,重新在下遊彙聚到一起。
師父即便是不為了洗脫我們的嫌疑,也仍舊願意拉這位可憐的老父親一把。
於是就在房間裡將他算到的實情告訴了劉組長。
師父說的話正中劉組長的心坎,他聽完後既難過又後悔。
孩子活著的時候,受他所累,已經慘死。
不能讓他死後依然不得安寧,於是就聽了我師父的勸告,回去和妻子商議下,準備擇日接我師父去城裡,給他早夭的孩兒超度。
在此基礎上,劉組長也知道我師父是個有本事的人了。
他問我師父,當天晚上的凶殺案,真的是厲鬼所為麼?
師父不願輕易踏入因果,每回直接回答,而是反問劉組長,說那您和您的同事,至今有找到他殺的痕跡了麼?
這話也就算是間接的告訴了劉組長,此事非凡人所為了。
劉組長也是個知情識趣的人,秒懂了我師父的意思,然後就帶人離開了。
當天晚上,我被鳥憋醒,一起來就看見院子裡冒著火光。
透過窗戶一看,就嚇了我一大跳。
因為師父此時手裡拿著一張已經燒著的符紙,嘴裡正在念著請神咒。
隨著師父語速的加快,那符紙上的火光就變得越加旺盛。
那火光劇烈的搖曳著,眼看著被周圍的旋風給裹挾著開始打轉。
等到旋風將火符卷走,在空中燒出了一溜兒跟竄天猴似的火線,不一會兒,師父身邊就出現了兩個黑影!
那黑影特彆高大,師父對著他們行了一個道家的見麵禮後,就嘟嘟囔囔的說起了話。
可能是師父擔心吵醒我吧,說話聲音很小,具體的沒聽見他說的是什麼。
那兩個黑影也是,跟師父有來有回的說了幾句之後,便點點頭,然後隨著旋風消散在天地間了。
此時師父一邊拍打著身上的燒紙紙屑,一邊說道:行了,該尿就尿去吧,彆再憋壞了。
我當時聽了一愣,這才知道師父原來一直都知道我在偷看呢。
我快速走出去,問師父剛剛那是不是陰差。
師父點點頭,說剛剛睡著的時候,他被身上的護身符給燙醒了。
這個護身符和我身上的不一樣,是個護觀的老符咒,法力了得,能將修行百年的大妖暫時擊退。
它都開始發燙了,那就說明這村子裡的陰氣和戾氣已經上升到一定程度,風水壓不住了。
師父現如今身邊多了我這麼個小尾巴,不願意輕易冒險,隻能選擇了比較保險的辦法,將陰差給找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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