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一腳踹開門,抖手扔了一堆手雷進去。
離著門最近的幾個密教和尚大吼著撲上去,用身體壓住手雷。
轟轟炸響聲中,血肉橫飛。
撲上去的和尚被炸得四分五裂。
但他們的死為了其他人爭取時間。
一眾密教和尚操起家夥,有刀有劍有杵,向門口撲過來,還有立刻托著嘎巴拉碗原地跳起來念咒的。
我操起AK,猛烈掃射。
衝上來的密教和尚像被收割的莊稼一般紛紛倒地。
趺坐床上的那個密教和尚大聲急促地說了一句話。
幸存的十來個和尚立刻聚攏到一起,肩靠手扶,結成一個肉盾人牆,整齊向我逼近。尋
我換了個彈匣,繼續射擊。
這一群和尚的衣服被打得粉碎,子彈深深陷入皮肉,但卻沒有流血,看起來好像打進了膠皮裡被陷住了一般。
眾和尚整齊且有節奏地大聲高呼,聽起來像是在念經。
淡淡的金光在他們的體表浮現,皮膚表麵呈現出青銅色的金屬光澤。
後續子彈甚至連皮肉都打不穿了,撞在他們的身體上發出鏘鏘脆響,濺起一片片雪花。
我摸出個手雷扔過去。
爆炸過後,眾僧完好無損,隻是衣服更破爛了。
他們齊聲誦著經,緩緩向門口壓過來。
這個陣勢雖然防禦超強,但為此付出了速度方麵的代價。
他們為了維持緊密依靠的狀態,挪動得慢比蝸牛。
我立刻抽身,沿著走廊向後撤退,一邊跑一邊灑香灰。
眼瞅著走廊到了轉角儘頭,就見一個舉著槍的水手慌慌張張跑過來,看到我大吃一驚,趕忙放低槍口就要打。
我一槍把他打倒,然後靠牆蹲下,對準走廊轉角處,連續射擊。
一個接一個持槍的水手就好像往槍口上撞般,出來一個就被打倒一個。
一連氣倒了六個,後麵才沒人再往前衝。
我摸了包炸藥塞在身旁水手的屍體下,緊貼著牆壁,貓著腰向前快速前進。
身後那幫密教和尚已經高聲誦著經文從門口追出來。
我跑到拐角處,先扔了兩顆手雷過去。
炸響過後,便是撲通撲通的倒地聲,連倒了十幾個人。
他們以為躲在牆壁後麵,我看不到他就傷不到,可他們躲過了我的眼睛卻沒能躲過我的耳朵,我已經通過他們的呼吸心跳判定他們的位置,手雷準確無誤地扔到了他們腳下。
轉過拐角,就見地上躺了好些人,鮮血如同溪水般順著地板流淌。
我再摸出兩包炸藥,分彆藏在不同的屍體下方,然後靠坐在彎角側的牆壁上。
密教和尚沉重整齊的腳步聲沿走廊緩慢而堅定地移動過來。
我聽著位置,待他們移動到屍體旁,便立刻引爆炸藥。
劇烈的爆炸讓船板都輕顫,走廊外側牆壁被炸出了個大洞,濕冷的夜間海風撲進船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