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的長安城,柳絮紛飛如雪。東市的酒肆二樓,檀香混著酒香在空氣中彌漫。唐風倚著雕花窗欞,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腰間古樸的青銅令牌,注視著樓下熙熙攘攘的人流。老約翰帶著十餘名護衛闖進來時,木質樓梯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唐人,你以為躲在這裡就能拖延時間?"老約翰摘下鑲滿紅寶石的頭巾,鷹隼般的目光死死盯著唐風,波斯長袍上金線繡著的翼獅紋在燭光下泛著冷光,"上個月劫走的秘銀商船,還有三天就會抵達大食港口。"
唐風慢條斯理地端起青瓷茶盞,茶水映出對方身後護衛腰間的精鋼彎刀。這些彎刀表麵流轉著奇異的暗紋,顯然是經過秘法鍛造——這正是老約翰背後"暗影商盟"的標誌。這個起源於兩河流域的神秘組織,不僅掌控著絲綢之路上六成的稀有金屬貿易,更暗中豢養著能操控元素之力的異人。
"你們的攻擊對我們不會產生任何作用。"唐風將茶盞重重擱在桌上,青銅令牌突然發出幽藍微光,整間酒肆的空氣驟然變得粘稠,老約翰等人的動作瞬間遲緩,"彆忘了,長安是大唐的地界,不是你們能肆意妄為的異域。"
老約翰脖頸青筋暴起,掌心騰起幽綠火焰試圖衝破禁錮:"狂妄的小子!暗影商盟的"時滯結界",連薩珊王朝的禁衛軍都能困住!"火焰觸及唐風周身三寸處,卻如遇無形屏障般消散成點點星火。
唐風手腕翻轉,令牌表麵浮現出古老的甲骨文,地麵突然升起丈高的青銅古鼎虛影。鼎身饕餮紋吞吐金光,將所有護衛震飛出去:"你們的秘術在長安行不通。千年前,我大唐先輩就與上古守護靈簽訂契約,這座城的每塊磚石都流淌著龍脈之力。"
老約翰抹去嘴角血跡,眼中閃過震驚與不甘。他突然扯開衣襟,露出胸口猙獰的刺青——那是三隻交纏的蠍尾,正是暗影商盟最高級彆的召喚印記:"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見識下真正的力量!"話音未落,窗外狂風驟起,黃沙裹挾著暗紫色閃電灌入室內。
唐風瞳孔微縮,令牌爆發出刺目藍光。酒肆內桌椅自動排列成八卦陣型,牆上懸掛的《簪花仕女圖》中,仕女手中團扇無風自動,化作實體懸浮空中。當老約翰召喚出的巨型蠍尾獸撞破屋頂時,唐風指尖輕彈,團扇上的牡丹瞬間綻放,花瓣化作漫天利刃,將怪物斬成齏粉。
"這不可能......"老約翰踉蹌後退,召喚出的契約獸竟如此輕易被破解。
"我們的世界不一樣。"唐風緩步逼近,青銅令牌的光芒將他籠罩成金色戰神,"長安的一草一木都受天地法則庇佑,你們的異域秘術,不過是蚍蜉撼樹。"他突然抬手,虛空中浮現出長安城的立體星圖,"現在,給你們兩個選擇:要麼解散在長安的所有據點,要麼我就將商盟的秘密,連同你們的秘術一起,永遠埋葬在朱雀大街的地基下。"
老約翰額角冷汗涔涔,他能清晰感受到,若執意反抗,眼前這個年輕人真的有能力摧毀商盟苦心經營數十年的根基。窗外傳來晨鐘暮鼓聲,隨著第一縷陽光刺破雲層,他終於咬牙道:"我...我代表商盟接受條件。"
唐風收回令牌,結界消散的瞬間,酒肆內的一切恢複如常,仿佛方才的激戰隻是幻覺。他從懷中掏出一卷羊皮契約:"簽字畫押吧。從今日起,暗影商盟不得在大唐境內使用任何異域秘術,否則..."他意味深長地看了眼手中令牌,"長安的守護神,會親自登門拜訪。"
老約翰顫抖著簽下名字,帶著殘部灰溜溜離開。唐風站在滿目瘡痍的酒肆中,望著東方漸白的天空。青銅令牌傳來溫熱的震顫,仿佛在訴說著這座城千年來的守護誓言——任他異域風雲變幻,長安自有浩然天地。
長安暗戰:雙雄對峙
長安西市,暮色如血。唐風立在"雲錦閣"綢緞莊的二樓窗前,望著樓下老約翰的商隊浩浩蕩蕩經過。車隊中那些滿載貨物的駱駝與馬車,車輪碾過青石板的聲音沉悶而有節奏,仿佛某種挑釁的鼓點。
"唐公子,老約翰最近愈發囂張了。"掌櫃的王伯端著茶盞,聲音裡滿是憂慮,"他不僅搶占了我們三成的香料生意,還在暗中拉攏那些與我們合作的波斯商人。"
唐風接過茶盞,抿了一口,茶湯的苦澀在舌尖散開。自從老約翰背後的"暗影商會"加大在長安的滲透力度,唐風所代表的本土商幫便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這些來自波斯的商人,不僅帶來了珍貴的貨物,更帶來了一些見不得光的手段。
三日後,老約翰在他奢華的宅邸中設下宴席,邀請長安城的各大商賈。唐風知道,這是一場鴻門宴,但他不得不去。
踏入宅邸,雕梁畫棟間彌漫著濃鬱的阿拉伯香料氣息。老約翰身著金絲長袍,端著鑲嵌寶石的酒杯,臉上掛著虛偽的笑容迎了上來:"唐公子,許久不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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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風淡淡點頭:"老約翰,你我都知道,今日這場宴席,不會隻是簡單的敘舊。"
老約翰大笑起來:"爽快!那我就直說了。你們本土商幫退出長安的香料與珠寶生意,我可以保證你們在其他地方的生意不受影響。"
唐風臉色一沉:"可是我們組織不會這麼輕易的妥協。老約翰,如果你們逼迫我們太緊的話,我們會全力對抗你們的。"他的目光如炬,直視著老約翰,"長安是我們的根基,不容他人染指。"
老約翰的笑容瞬間消失,眼中閃過一絲陰鷙:"那就來吧,我們也不懼你們的攻擊。彆以為靠著那些官府的關係,就能與我們抗衡。我們暗影商會在絲綢之路上縱橫數十年,可不是吃素的。"
氣氛瞬間劍拔弩張。宴會廳裡其他商賈們紛紛投來擔憂的目光,卻無人敢出聲。
回到商會據點,唐風立刻召集眾人商議對策。大廳裡,來自各地的商幫首領們圍坐在一起,氣氛凝重。
"老約翰他們有備而來,聽說還從波斯調來了一批高手。"一位年長的商人說道,"我們雖然在人數上占優,但他們手段詭異,擅長使用一些我們從未見過的秘術。"
唐風沉思片刻,道:"我們不能坐以待斃。第一,加強各商鋪的守衛,安排可靠的人手日夜巡邏;第二,派人暗中調查暗影商會在長安的據點與倉庫,摸清他們的貨物與人員部署;第三,我會去拜訪金吾衛大將軍,尋求官府的支持。"
接下來的日子,長安城表麵上風平浪靜,實則暗流湧動。老約翰的商隊頻繁調動,而唐風這邊也在緊鑼密鼓地籌備著。
終於,衝突在一個深夜爆發。老約翰的手下趁著夜色,襲擊了唐風商會的幾個重要倉庫。一時間,火光衝天,喊殺聲四起。唐風早有防備,埋伏在暗處的護衛們立刻衝了出來,與敵人展開激戰。
戰鬥異常慘烈。老約翰的手下中,有幾人竟能操控火焰與風沙,給唐風的護衛們造成了不小的傷亡。但唐風的人也毫不退縮,憑借著對地形的熟悉,以及從江湖上請來的幾位高手,漸漸穩住了局勢。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時,金吾衛的援兵趕到了。老約翰的手下見勢不妙,紛紛逃竄。
這場衝突過後,長安城的局勢愈發緊張。老約翰在明處,不斷向唐風施壓;唐風則在暗處,尋找著一擊製勝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