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表兄,我也……我也有些說不好。”
“大表兄,請!”
大表兄詢問的這件事,薛蟠同樣覺得不好說,自己雖不太聰明,但仁表兄也非一直都做那件事。
接下來入京,仁表兄說不定就會有其它的心思。
如此,同大表兄所言,也基本上沒啥區彆。
“說不好?”
“說不好?蟠弟是覺為兄說的不對?”
王德再次將手中的酒水飲下。
“大表兄,不是,不是!”
“不是的。”
“大表兄說的自然有理,我腦子有些愚笨,所言不妥,大表兄勿怪,勿怪!”
“我敬大表兄一杯!”
“請!”
“……”
薛蟠胖胖的麵上多愣怔,大表兄怎麼還較真起來了?
看向大表兄,迎著大表兄似笑非笑的目光,心中一突,連忙擺手,連忙搖頭。
大表兄今兒好像有些怪怪的。
自己可以感覺到的。
“蟠弟勿急,為兄又沒有怪罪於你。”
“喝!”
“哦,扒雞來了。”
“算起來,也有幾日沒有好好的品嘗扒雞了。”
“一隻扒雞的好吃與否,全在一鍋老湯上,這家酒樓的老湯都傳下來百年了。”
“做雞續水從不停火,時間越久,滋味越是濃香!”
“蟠弟,其實你並不愚笨。”
“有時候還是很聰明的!”
王德含笑一語。
說著話,看著小二端著餐食進來,剛有靠近,就算不看端的是什麼東西,都能嗅到那股熟悉的噴香。
“我……聰明?”
“大表兄說笑,說笑。”
“媽常說我若是聰明一些就好了,其實……我知道我不聰明的,和大表兄你們比起來,差遠了。”
“差遠了。”
“好香的扒雞,正合此刻食用。”
“也幸而京城有這家酒樓在,否則,想要吃到純正的德州扒雞還真不容易。”
“……”
聽著大表兄之言,薛蟠更是一愣。
自己聰明?
自己如何聰明了?
大表兄怎麼說起這樣的話了?
自己若是聰明,媽就不會常常那樣說道自己了,一些兄弟們也不會叫自己薛大傻子、薛呆子了。
其實,自己都知道的。
但。
自己真的不聰明。
小時候讀書識字,妹妹讀一遍就記得差不多了,自己讀書?讀十遍還記不住。
扒雞?
扒雞終於來了,自己頗喜扒雞的滋味,酥香軟爛,一般人還真做不出來。
就算知道扒雞的配方,也做不出來。
那口老湯……還是很重要的!
“哈哈哈,那是姨媽的戲言,蟠弟如何當真?”
“蟠弟本就聰明,可惜,很少有人注意那一點。”
“蟠弟,吃扒雞!”
“吃腿!”
“蟠弟,你說為兄平日裡待你如何?”
“……”
目視小二離去,看著房門關上,王德清亮笑語,說著話,筷子輕輕將一隻雞腿取下,遞過去。
“多謝大表兄。”
“大表兄對我自然是極好的,極好的。”
薛蟠端起碗筷,受寵若驚的將其接過。
“蟠弟知道的,對於秦鐘那個小畜生,我一直都咽不下一口氣。”
“也一直想著找回來。”
“這個月以來,我傷勢也大體全好了,也有預先準備一些事情,接下來……就可施為了。”
“欲成那些事,少不了蟠弟的助力。”
“蟠弟,你可願助我一禮,幫為兄將場子找回來?”
“……”
王德也夾了一隻雞腿,細細吃著。
話鋒一轉,落於一事,語氣多有森寒,多有憤怒,看向正在大嚼大咽的薛蟠,深深道。
“大表兄,你……你要準備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