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你的問題倒是不少。”
“隻有薛家太太前來,並無老太太她們,這幾日天候炎熱,老太太和太太們也就上午天候尚未徹底炎熱的時候聚一塊兒,說說話。”
“彆的時候,很少。”
“隻有薛家太太。”
“……”
“你說的那個什麼精華水、營生之事,的確有一些,不過,我覺……那些都不是重點。”
“……”
“編發辮這般熟悉,你在家裡的時候,是否常常為那些小丫頭編頭發?”
“哼!”
“正事不做,就會……就會小心思。”
秦可卿彆有興趣的低語說著下午之事,薛家太太前來,說了許多事情,自己……其實還是挺詫異的。
往日裡,都是寶姑娘和丫鬟們前來,琴姑娘上個月也來了,時而也有一塊前來。
薛家太太前來,很少見的。
論輩分,薛家太太比珍大奶奶還要高的。
然。
下午的時候薛家太太來了,在大廳暖閣之地,同自己說了好一會兒話,約莫小半個時辰的時間。
說的事情很多。
有鐘兒提及的營生之事。
精華原液的,
精華水之物。
還有薛家的事情,還有百草廳的事情,也有烏雞白鳳丸的事情,反正很多很多。
其實。
若隻是那些事情,薛家太太完全無需親自前來的。
寶姑娘前來也是一樣,寶姑娘知書達理,性情溫柔,模樣端麗,每一次前來自己這裡,自己也是喜歡的。
和她說話,也是開心的。
果然,如自己所想的一樣。
在說完許多事情後,薛家太太又隨意說了一些話。
思緒有動,瞥了身邊的壞胚子一眼,看著又是一條發辮編了出來,秦可卿抬手便是打了一下某人的手臂。
還挺熟練!
肯定沒少給彆人編!
“嘿嘿,姐姐吃醋了?”
“那……,那以後就隻給姐姐編發辮,其她人沒有這個待遇了。”
“沒有了!”
秦鐘意趣陡升,手上動作不停,掃著美人此刻嬌嗔的模樣,一顆心頓然熱火起來。
此刻的時辰似乎還早。
完全可以好好親近親近。
“哼,不稀罕!”
“……”
“又不安好心思了!”
“待會趕緊回去!”
“我還有這麼多事情沒有處理呢。”
正要於壞胚子好好說那件事呢,瞥著壞胚子眼中的火熱,秦可卿嬌容微紅,抬手再次打了一下某人。
“咳咳。”
“不著急,不著急。”
“這麼熱的天,這個時候回去歇息,太早了,太早了。”
“姐姐還沒說薛家太太找你什麼事情呢。”
“……”
將尚未編好的發辮落於鼻息前,輕嗅那屬於美人的獨特芬芳,更為引得心頭的火焰更盛。
尤其,此刻的美人都如此嬌羞明豔了。
“總是不安好心思。”
“總是沒長大一樣!”
“薛家太太……她好像也有些關心你的姻親之事,尤其還提起薛家大爺和寶姑娘。”
“你說薛家太太是什麼意思?”
“……”
壞胚子。
真是壞透了。
想著壞胚子剛才那火熱的眼神,落在身上,都仿佛要將自己燃燒了自己,都要將自己吃了一樣。
一時間,秦可卿都覺自己身上有些不自在了,隱隱約,也有些熱了,心間輕啐之,都怪壞胚子。
至於薛家太太的來意,也沒有隱瞞,再次壓低聲音,靠近壞胚子一些,小聲道。
“姻親之事?”
“薛蟠和寶姑娘?”
“這個……好像不是秘密之事吧,這一二年,薛家太太不就是在為薛蟠的那件事操心?”
“好像還沒有真正合適的。”
“至於寶姑娘,年歲也到了,也該考慮那般事了。”
“還有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