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此。
聞聲。
剛有品飲兩口參湯的明月道長將手中熱碗放下,也是起身,略有趔趄,還是穩住了身形。
秦公子。
大禮了。
大禮了!
秦公子於自己謝禮?
如何可以?
說起來,自己還沒有好好謝過秦公子呢。
非秦公子,自己無法見識這般隻存在醫書典籍上的華佗手段,更是無法親自領略其中妙處。
非秦公子,更無自己此刻手段。
有了秦公子不吝嗇教導、傳授的華佗手段,自己……一身醫道大進!
甚至於近日來琢磨一些醫書上的疑難雜症之時,常有所思,若依手術之法,是否直接就解決了?
如。
之前足以致人身死的腸癰之病。
那般病症,初始的時候,還是可以解決的。
稍稍嚴重一些,藥石也能夠解決。
倘若極其嚴重,那……那就真的無藥可救了。
師尊都說那個時候就隻有等死了。
但!
換做手術之法,直接將肚子剖開一個口子,切下一物,再將傷口縫合,腸癰就好了?
就那麼簡單?
甚至於不需要花費很長時間,隻需要好好恢複一下,就能和正常人一般無二了?
著實神奇。
醫書上記載的疑難雜症、難解之病很多很多,不說全部,其中有一部分自己琢磨著以手術之法,可有很好的效果。
秦公子!
得異人前輩授教,對於諸般道理所知很多,真正的施為手術,不多,也應該不多。
畢竟,秦公子才多大?
然則。
秦公子所知的道理真的很多,有許多道理連秦公子自身都非明了,也不知道異人前輩如何參悟出來的。
自己多受益!
真的受益!
若然將這般醫道精進,必然可以受益更多人。
彆的不說,就說單單的一個生孩子,眼下之時……常有難產的婦人女子。
若遇到難產,常有死亡相隨。
要麼孩子生下來了,母親死了。
要麼一屍兩命!
可……秦公子說過,如果真的難產,那麼,完全可以用手術之法,將婦人的肚子剖開,將孩子直接取出!
那樣的法子,自己在一些醫書上也有見到過,但……多是一些閒言雜論之言,真假不好說。
就算是真的,估計將孩子取出之後,母親也死了。
那個結果不好。
如今!
自己解剖了不少女子屍體了,對於一些部位有所知,對於一些細節也有所知,是否可以施為?
不好說!
唯有等合適機會。
也希望不要用到那樣的機會,畢竟……還是很危險的,除非提前打算剖腹產出。
那樣更加安全一些。
還有一些其他的病症,以多年來自己所學醫道去解決,有明顯的隱患和麻煩。
換成手術之法,則輕而易舉。
……
尤其,這才隻是開始,自己才剛剛跟著秦公子學習這般醫道,就已經有所得,倘若自己繼續精進。
會如何?
自己不知道。
但是。
秦公子於自己說過手術之道大成之後的景象,五臟六腑、心腦經絡……皆可入微解決病症。
甚至於一個人的腎部有壞,直接通過手術之法,換一顆新的?可以?可以做到?
自己不知道。
目下。
學習手術之法後,好像……不是不可以,隻要新換的腎部同身子不排斥,隻要血氣經絡運轉有序,完全可為。
既然換腎部可為,換心呢?
應該也是可為。
更進一步,換腦袋呢?
這……。
秦公子所言,一切皆有可能。
現在所想一切不可能的事情,將來的人醫道大大進益後,未必不能夠施展。
是那般道理。
確如秦公子所言。
在沒有遇到秦公子之前,自己也不相信那樣致死的腸癰之病可以解決,也不相信一個人吞金之後,可以剖腹救人。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