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哥兒!”
“小秦大人!”
“秦相公!”
“秦大人!”
“……”
走出手術室的大門。
耳邊已然傳來一道道熟悉、歡喜、激動的聲音,定睛看過去,一一掃過去,秦鐘一笑。
“無需擔心,那孩子已經渡過危局了。”
“眼下無礙,還需要慣例觀察數日。”
“他祖母何在?”
“請來這裡,一些事……需要與之言談。”
“一些消息,可以傳出去了,也省的外麵一些人亂猜亂想。”
“……”
沒有讓三姐和孟總他們擔心,直接給予眾人安心之言。
剛才讓外麵之人送參湯的時候,他們心中想來也是有數。
“鐘哥兒!”
“太好了!”
“太好了!”
“……”
三姐更是隱隱喜極而泣,天知道自己從事發到現在承受了多少壓力?天知道自己想了多少事情?
天知道自己心中有多麼的害怕!
……
翰林院於鐘哥兒說那件事的時候,自己亦是萬分擔心,真的不希望鐘哥兒回來。
不希望鐘哥兒摻和那般事。
鐘哥兒。
還是回來了。
還和明月道長、王專家一起進入手術室了,一起施為手術,救治那孩子。
等待的小半個時辰期間,一顆心一直都懸在喉嚨。
明月道長和鐘哥兒他們對那孩子的診斷是屬於吞金中毒,需要以手術之法將那孩子的肚中毒物取出。
隻有那般法子,才能救那孩子一命!
是否手術之法,也有詢問那婦人。
那婦人雖喜歡罵人,直到現在還在一直破口大罵百草廳,但……為了她那個孫兒,她還是同意了。
儘管同意了,口中還是罵罵嘞嘞的。
還說著若是她孫兒有事,讓百草廳償命啥的。
真是……不想要與之言談。
參湯之物,早早都有準備好,每當手術室啟用的時候,都會有專人燉煮參湯為用。
能夠送入參湯,還沒有彆的消息傳出,心中已經有所覺。
現在得到鐘哥兒親口確定手術功成,那孩子的命保住了,豈不為天大的歡喜之事?
那孩子沒死。
一應諸事都可有上佳解決之法了。
尤其,吞金中毒……和百草廳的丸藥有什麼關係?
百草廳立下數年來,打蟲的丸藥有多少人服用,一點點事都沒有,何以現在出現吞金中毒之事?
“小秦大人,神醫也!”
孟總也是長籲一口氣。
看向麵前年輕至極的小秦大人,真是徹底服氣了,不,自己一直服氣小秦大人的。
這一次。
麵對這等事情,小秦大人再次出手。
再次解決那般性命危急之事,換成彆人,患了吞金中毒之事,隻有死路一條了。
而今。
通過手術之法,那孩子的命保住了。
“秦相公,多虧有你。”
“多虧有你!”
“華佗醫道,神乎其技。”
“秦相公,我等可否進去一觀那孩子?”
“秦相公,不知那孩子吞金是何物?”
“鐘哥兒,我親自去將那婦人帶來。”
“……”
“……”
旋即,那些百草廳的醫師也是接連紛紛之言,因秦相公時常前來百草廳之故,多有相識。
更有些許人機緣與之閒聊過。
剛才對於那孩子的診斷,大概就是吞金中毒之事,至於吞的是什麼東西,就不清楚了。
如今,手術有成,依從明月道長先前所言,已經將那孩子肚中的東西取出來了?
不知是如何施展的華佗手段!
“諸位勿要著急。”
“咱們先去偏廳。”
“……”
目視三姐的離去,又聽麵前一位位醫師郎中之言,秦鐘一笑,伸手一禮,指著距離手術室稍遠的一處大廳。
不得不說,那孩子的事情解決,自己的心情都好了不少。
至於那孩子的境況,眼下還是不要有彆人進去探望為好,手術室畢竟是潔淨之所,進進出出,無論如何,都會有些影響的。
過一二日也不遲。
明月道長也會一直看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