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無事的。”
“大牛他們,我已經獎賞過了。”
“有今日之事,以後我出城的話,會小心的。”
“若可,身邊的人手多加兩位。”
“……”
臨近夜幕,在府中一處花園行走,原本自己還在姐姐那裡的,被老爹強行叫回來了。
無法,隻得回來。
歸途中,老爹讓自己回來所為之事,也能猜出來。
老爹的擔心,自己知道的。
晃了晃雙臂,笑語看向老爹。
“小心無大錯。”
“若可,身邊就多帶上幾個人,咱家現在也非沒有銀子。”
“你啊!”
“這件事還是要落在正月裡的根子上。”
“王家子被你打成那樣。”
“現在……事情不會輕易解決的。”
“……”
鐘兒能夠有那般思緒就好,彆說多兩個人在身邊護衛著,就是多十個人、二十個人都行的。
鐘兒萬萬不要有事才好。
那個王家王德,著實過分。
這一次……定不能輕易了結此事。
不然,過段時間定然還會生事。
以前秦家很小的時候,也沒有那麼多的糟心事前來,現在……反而多了起來。
秦業搖搖頭。
無論何時,總會有各種事情存在的。
“順天府那裡的消息如何?”
“……”
秦鐘伸手一禮,指著丈許開外的涼亭之地,自午時前後天候有變,大日一直不顯,多涼爽了一些。
到現在還是那般。
若言下雨,有不小的可能性。
就是不知何時會降下。
“順天府已經加緊審訊那些人了。”
“從那些人口中得到的供詞來看,他們都是王家的人,或是營生之人,或是府中奴才。”
“奉命去圍堵你,是要打斷你的手腳。”
“並不想要殺人。”
“但……這是他們的一麵之詞。”
“不足大用。”
“二十多個人,持刀斧之器,城外圍堵於你,隻是想要打斷手腳,誰人可信?”
“王家子著實視人命如草芥!”
“前幾日的百草廳那孩子,吞金入腹。”
“還有城外的起火之事,都死了三個人了。”
“王家王子騰的家教也太……。”
“有聞過軍武世勳之家,家風多粗獷,也不至於如此吧?”
“你是朝廷的官員。”
“這裡又是京城。”
“敢持器械對官員動手,那些人……這一次不用出去了。”
“順天府有人前往王家府上,暫無所得。”
“順天府那裡的意思,是否要繼續深究!”
“鐘兒,你之意呢?”
“……”
秦業行入涼亭,坐在石凳上,看著已經擺上的點心吃食還有茶水,暫無那般心思。
沒有一點點胃口。
輕捋愈顯白皙的須發,一邊說著,一邊看向兒子。
這件事,自己之意,是不可能輕易解決的。
秦家眼下也非小門小戶,被人欺負到這般地步了,再繼續當縮頭烏龜?那是不可能的。
就算王家王子騰現在得陛下重用也是一樣。
“……”
“人命之事,自然要人命來償還。”
“如果王家不想要將事情鬨大,今兒或者明兒就會來人的。”
“百草廳那些地方的損失,王家需要拿出來。”
“一應涉事之人,一個都跑不掉。”
“至於王德!”
“也許他會有人擋在前麵抵事,但……他逃不掉的!”
“……”
些許小事,自己根本不會搭理那個王德。
和他計較,自己吃飽撐的。
現在。
他想要脫身也非容易。
語落,端起一杯茶水,遞給老爹。
“嗯。”
“也好。”
“這一次的事情也不宜鬨的很大。”
“陛下為革新內政之事,於軍中之力多有安撫,王子騰便是其中一股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