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哥兒。”
“連日來天候炎熱,百草廳這裡中暑的人不少,風寒的人也有不少,比較大的病症,和先前差不多。”
“鐘哥兒,用茶!”
“……”
“碧螺春!”
“熟悉的味道,碧螺春喝著的確不錯。”
“接下來我準備尋一種新的茶水品飲!”
“三姐,你多喜歡紅茶,可有換著品類用?”
“京城內的紅茶多來源於福建以及徽州之地,味道還是不一樣的,聽聞雲南之地,也有紅茶。”
“……”
“換品類用茶?”
“嘻嘻,暫時沒有。”
“徽州府的紅茶喝著還是很不錯的,用作奶茶,也是極好的。”
“其它的茶?鐘哥兒要不要試一試同樣出產於徽州府的黃金片?”
“前幾日聽孟總閒聊的時候,說著那種茶用著不差,具體滋味……我不太知道。”
“待會我讓人去孟總那問一問,鐘哥兒你先嘗嘗!”
“……”
“黃金片?”
“聽著有些意思,可以嘗嘗。”
“三姐,坐!”
“坐!”
“今兒可有去宣南坊?”
“……”
“上午去了一趟,待了半個多時辰,並沒有什麼大事,製藥工坊那些地方已經使用了。”
“新的百草廳還在建造之中。”
“藥房倒是不難,已經立下兩三處了,也都有醫者郎中坐鎮。”
“再有一個月左右,宣南坊的百草廳就能投入使用,一應人手調遣中旬左右就能搞定了。”
“鐘……鐘哥兒……。”
素色的對襟長衫,寬鬆不顯其綽。
年歲初成,玲瓏有致的身段隱匿其中,姣好的容顏愈發精致,葉眉星眸,燦燦生輝。
如瀑青絲簡單的垂髻分肖,珠玉釵環不顯,一隻做工樸素的青玉蓮花簪子點綴。
端麗嫻雅,溫婉秀美。
施施然,多令人心動神搖。
品著手中的茶水,秦鐘意動,伸手指了指身邊的沙發空餘位置,覺美人入座,不由伸手攬過。
意料之中的羞嗔之言。
秦鐘多悅。
百草廳!
百草廳的營生在上個月月底就差不多恢複了。
從報表來看,受到的影響不小,不過……不是什麼大事,也就少賺了一些罷了。
該發的月錢、獎金之類,沒有一點點減少。
製藥工坊那些地方,亦是早早恢複了。
王家!
王子騰亦是在上個月月底出京巡視關外之地,欲要歸來,起碼一年半載。
他走了。
多乾脆。
事情還在。
事情的解決之法,和王家知會過的,如果城外莊子隻有一些人受傷,也許,事情還有不少緩和餘地。
人死了。
死了三個人!
肇事之人離開了,永遠離開了。
除非那些人全部就案,不然,事情不算完!
城外圍堵自己的那些人,已經審判差不多了,再有十天半個月就會一一問斬。
不會留到秋後!
王家的營生,姐姐那邊還在繼續處理著,不惜代價的情形下,若是沒有外在力量,王家在城中的營生撐不了多久。
聽姐姐所言,西府二太太又找她說話了。
希望事情緩和處理。
希望營生不要再有衝突。
……
自然可以。
隻要王家可以補償上個月百草廳那些地方的損失就行了,一百萬兩銀子拿來,事情就立刻結束。
一百萬兩銀子。
二太太後來傳話……十萬兩是否可以接受。
很明顯。
看得出,王家那邊沒有一點點想要真正商談的心思和念頭,那就繼續走下去吧。
……
諸事平順。
這種感覺……很好。
現在已經七月初八了,再有半個月左右,小王爺的婚事就要開始了!
按照去歲就定下的日子,良辰吉日是七月二十五,前提是沒有發生意外之事。
還真快。
一切多好。
懷抱柔美的人兒,嗅著那一縷縷熟悉的幽香,秦鐘心中多滿足。
“宣南坊的事情,不需要太著急。”
六月以來,隨著宣南坊許多區域的一一建好,許多工坊、營生都在一一落下。
不隻是自己麾下的。
京城行當百業都有落子其內。
“鐘哥兒,我明白的。”
靠在那愈發堅硬有力的肩頭,三姐粉麵泛著淺淺的紅暈,明眸水意泛泛,聞此,秀首輕點。
相似的話語,鐘哥兒多有所言。
自己明白的。
可!
明白是一回事。
自己!
還是會用心竭力的將事情做好,也非希望賺很多很多的銀子,而是希望營生諸事順順當當。
最好是不出任何差錯。
讓鐘哥兒少操心。
也讓寧國姐姐少操心。
現在的自己非前幾年的自己,自忖還是可以做到的。
宣南坊的事情,自己都有盯著的,都有安排合適的人負責,那裡……對鐘哥兒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