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如何會提?”
“不會,根本不會!”
“事情過去了就是過去了,還如何提起?”
“仁兄放心,我可不是出爾反爾之人。”
“蟠弟放心,為兄可非那般小心眼的小氣之人。”
“哈哈哈,如此,當飲此杯。”
“……”
迎著仁兄的目光,王德欲要有言,思忖之,還是搖頭一笑,堅定的、肯定的、堅決的……聲音落下。
又看向臨近不遠的薛蟠,含笑舉杯。
“哈哈哈,當如此。”
“飲!”
“……”
王仁點點頭,儘管對德弟還是有些不相信,但……今兒明顯不是細究那些的時候。
於蟠弟看去,一禮品飲。
“嘿嘿,喝!”
“……”
薛蟠用力的點點頭,不提此事自然上佳,自然好,也是自己希望看到的。
尤其德表兄都那樣說了。
還有仁兄在這裡做見證。
值得大大的飲酒。
“哈哈,說來……我也有多日沒有出府了,於城中諸事都了解不多了。”
“雖可以看報紙,終究隻是紙上得來。”
“下午的時候,我做東,咱們去花滿樓,一切有我,仁兄,蟠弟,儘情受用。”
“就是不知道花滿樓是否有新鮮的貨色。”
“仁兄,你這幾日可有前往?”
“蟠弟,你呢?”
“可有好好的受用受用?哈哈哈,如今可有一炷香的時間?”
一杯杯酒水下肚,再加上先前之言,王德不在先前的事情上多言,持筷子夾了一塊嫩嫩的炒雞蛋。
這個東西除了有些不上台麵,實則吃著還是不錯的,剛才點菜的時候,便是加了這個。
“額!”
“花滿樓?”
“德弟,你現在可是不能在外留宿的。”
王仁夾了一塊紅燒牛腩,這個東西自己喜歡,比起紅燒豬肉,更有滋味一些。
前提,肉質要處理好,不然……味道就很是令人皺眉了。
花滿樓!
去,自然是可以的。
德弟要好好的樂一樂?
不太好吧。
彆人不知道,自己還能不知道?
德弟是偷跑出來的,以嬸子的性子,若是夜幕之前回去事情不為大,若然留宿在外,嬸子也是有脾氣的。
真的要將德弟禁足了。
“眼下的確不能在外留宿,我雖不能,仁兄你和蟠弟還是可以的。”
“過些日子,等一些事情辦好了,我娘那裡,事情也就可以說好了,也就不是事了。”
王德擺擺手。
娘總是拿爹嚇自己,自己不怕的。
娘還能打死自己不成?
自己可是王家的獨苗。
哪怕真的不回去,也不會有很大的事情!
再說了,留下子嗣之事,根本急不得的。
“如此便好。”
“花滿樓作為京城頂級的風流之地,新鮮貨色自然少不了,每個月都有新貨色的!”
“可惜,那種頂級的花魁小娘子還是不多的。”
“如今是七月,月初的確有新鮮貨色露麵,眼下都是清倌人,琴簫音律都沒得說,暫時還無人一親芳澤。”
“嘿嘿,多令人心癢癢。”
“德弟,你若是前往,說不定都不想回府了。”
“……”
王仁心中有數。
自己也就是問一問,果然德弟不回去,自己也是無法的。
談到花滿樓,心意多趣然,放下手中的筷子,細細說著花滿樓近來的一些事。
新鮮貨色,京城每日都有。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