暢快的品飲著酒水,吃著南園酒肆不斷送來的美味吃食,味道上……貌似更加可口了。
這種日子比起邊關之地好上太多了。
花滿樓的小娘子!
哪一個拎出來,也非邊關小城的青樓妓院女子可比。
現在想起來那些地方的風騷之人,一個個名傳的“如花似月”之人,胸腹便是一陣陣的翻滾,連忙將腦海中的雜亂思緒散去。
不能想。
不能想!
多想一絲,都要影響食欲了。
更加影響心情!
當即,換了一個話頭。
“德表兄,喝!”
“豐字號那裡,我去的也不算多,和德表兄以前說過的,我堂弟薛蝌從江南入京了。”
“他現在做的不錯,替我多有分擔。”
“璉二哥哥?”
“璉二哥哥最近還好,的確多前往宣南坊,如今都七月份了,聽說再有兩三個月,宣南坊就徹底完工了。”
“如今的單子很多,許多人都在緊緊盯著。”
“……”
於德表兄對璉二哥哥的蔑視之言,薛蟠都已經習慣了。
真的習慣了。
自己也不太明白為何德表兄對璉二哥哥多有苛責之言,雖有一二所想,好像和自己的關係也不大。
自己和璉二哥哥的關係,還是不錯的。
這些日子,多有兄弟們一處吃酒,自己還是喜歡和那些兄弟們一處的,很熱鬨,很開心。
雖說自己花銀子多了一些,但……除了銀子之外,自己好像也沒有所長。
反正家裡不缺銀子。
“德弟,璉兄弟還是不錯的,勿要輕視之言。”
“讓璉兄弟聽到了不好,都是自家兄弟。”
“更彆說宮裡的貴妃娘娘,這兩日都有傳出喜事,榮國府非往日可比。”
“果然明歲貴妃娘娘誕下一位皇子,璉兄弟就更加不一樣了。”
“……”
廢物?
王德又開始說那樣的話了。
上個月剛回京的時候,和王德閒聊,就聽過王德對賈璉的不屑之言,多言語賈璉廢物。
為何是廢物?
也有說著個中緣由。
什麼身為公府子弟,竟然去做那些下賤的營生,去賺取銀子?豈非貽笑大方?
豈非自甘下賤?
豈非好笑?
這個……,聽上去有些道理,實則德弟所言又完全沒有道理!
若隻靠正常的爵位俸祿,王家現在的日子絕對緊巴巴的,吃喝用度自然是無礙的,欲要稍稍的奢靡一些,就不行了!
城中的史家不就是那樣。
不沾那些營生,每一歲的進項屈指可數,當然……接下來就不好說了,今歲以來,國朝的官員俸祿都大大提高了。
差不多是先前的十倍以上。
史家的日子好過了。
王家這裡,自家也就算了,叔叔這裡,每歲基本上可以多得萬兩銀子的俸祿。
萬兩銀子!
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城中人家,數十兩銀子就足夠一年所需了。
一百兩銀子,都能過得很好很好。
於大家而言,就不好說了。
如自己,每個月的開銷起碼數百兩乃至於千兩,若是偶有一二大的開銷,就更多了。
一年加起來,起碼萬兩以上。
王德老弟隻會比自己更多。
叔叔家裡近些年的財貨比自家多,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叔叔的仕途愈發顯赫,每一歲送禮的人太多太多。
就是族中給於叔叔家的份例,都多不少。
王德老弟現在回京了,一歲開銷估計也是保底一萬兩以上,那還是少說的。
自己所知王德老弟數月之前買了幾個好顏色的丫鬟受用,直接花了三千兩左右。
去花滿樓、醉風閣那些風雅之地,一次怎麼也得數百兩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