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賈璉那個廢物聽到又如何?”
“聽到了,也沒有什麼。”
“他做的事情,本就有些不上台麵。”
“至於宮裡的貴妃娘娘,天知道明歲生出來的是皇子還是公主。”
“再說了,就算貴妃娘娘真的誕下皇子,論關係,賈璉和寶玉還隔了一層親近呢。”
“咱們和寶玉也是隔了一層。”
“這樣算來,咱們和賈璉也是一樣的。”
“是以,一些事和貴妃娘娘無關。”
“寶玉!”
“過兩日,也當相邀寶玉一塊去花滿樓開開眼界,蟠弟,你覺得如何?我都有多日沒有見到寶玉了。”
“他如今還在府中和丫鬟們廝混?”
“……”
於王仁擺擺手。
仁兄太高看賈璉那個廢物了,有什麼值得高看一眼的?他又有什麼才能讓自己高看?
論家世,自己不比他差!
論手中的財貨之力,他也比不上自己!
論對於妻妾的威嚴,賈璉更是拍馬都趕不上自己!
……
如此,賈璉還剩下什麼?
貴妃娘娘?
貴妃娘娘是姨媽的孩子,又不是大房大太太的孩子,賈璉也就沾光而已。
若論好處,也得是寶玉寶兄弟。
仁兄還對賈璉高看?實在是不該!
“寶兄弟!”
“這些日子多在府中,和丫鬟們廝混是有的,彆的事情也不多。”
“花滿樓?”
“這……,德表兄,以前和你說過的,讓姨媽知道寶玉來這些地方,真的麻煩了。”
“不妥,不妥!”
“……”
取過案上的一隻燒雞大腿,薛蟠正大口咀嚼著,這個東西自小就吃,現在還是喜歡。
同樣的燒雞,每一家酒樓酒肆……做法和口味,還真不太一樣,大體上,都是好吃的。
德表兄和璉二哥哥的事情,沒有多言。
德表兄又想要帶寶玉前往花滿樓?
還是彆了吧!
德表兄又開始瞎出主意了。
“無妨的,你不說,我不說,寶玉也不太可能會說,豈非上佳的好事?”
“何況,男子漢大丈夫,整日裡待在府中做什麼,多無趣。”
“為兄這幾日待在府中,都已經無比煩躁了,寶玉定然也是那般心思。”
“哈哈哈,再說了,寶玉應該喜歡花滿樓,先前帶他去的時候,他還是很喜歡的。”
“花滿樓的小娘子,比起榮府的小丫鬟,比起他房裡的人,無論姿色,還是伺候人的手段,肯定更勝一籌的。”
“嘿嘿,五月份的事情,我可是知道的。”
“寶玉連姨媽身邊的貼身婢女都不放過,可見寶玉也是我道中人,蟠弟,過兩日我下帖子。”
“親自相請!”
“親自相請!”
“期時,你和寶玉一起前來花滿樓,一切有我來安排。”
“……”
王德大笑。
蟠弟的膽子實在是太小了。
花滿樓之地,寶玉又不是沒有來過。
堂堂男兒,閒暇之事,不去花滿樓、醉風閣那些好地方,豈非可惜?豈非遺憾?
寶玉對女子的那般心思,若落於花滿樓,說不定會相得益彰,更為得趣。
“……”
王仁想要有言。
覺德弟此刻的心情,還是端起自己的酒水,一飲而儘。
不說了。
榮國府的姨媽對寶玉極為看重,讓姨媽知道德弟帶寶玉去花滿樓,絕對要生氣和發怒的。
然!
這一次回京,聽著寶玉身上發生的一些事,也許……開開眼界也好,見一見更多的小美人更好。
寶玉之所以喜歡待在府中,喜歡和那些丫鬟們玩鬨,未必不是眼界太小、太窄的緣故。
高門貴府的規矩,府上一般不會有顏色極其出眾的小丫鬟,以免惹出諸多事端。
花滿樓,就不一樣了。
寶玉和姨媽身邊的貼身婢女之事,也有耳聞,可見寶玉還是有那些心思的。
如此,也當好好的逛一逛花滿樓,好好的儘興!
“額!”
“……”
“好吧。”
德表兄下帖子?
帶著寶玉一塊去花滿樓?
大家都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