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璿姐姐,你真的知道!!”
“既如此,就告訴我們嘛。”
“嘻嘻,告訴我也行啊。”
“你知道的,我最守口如瓶了,隻要入了我的耳朵,絕對就直接吞入腹中了,斷然不可能出來的。”
“非女子!”
“非年長之人!”
“是一位十分年輕的人?璿姐姐,有多年輕?”
“金大師的曲子自然很好聽,尤其是那首《夜、螢火蟲和你》,每次聽到,都覺心神極其舒暢的。”
“尤其是此間夜晚,在涼亭內,躺靠在沙發上,聽著琴師彈奏那首歡快至極的曲子,真真回味無窮。”
“一日間,就算有些煩惱,聞之,也要散去了。”
“還有《半山聽雨》!”
“也很好聽。”
“靜心聆聽之,都能夠感覺金大師是一位隱士高人,也難怪他不願意身份外泄。”
“這樣的人肯定是喜歡安靜的。”
“不過,嘻嘻……,璿姐姐,你就告訴我吧。”
“我可是京城內最會保守秘密的人!”
“……”
“最會保守秘密!”
“月妹妹,如果你願意讓我用米膠將你的小嘴糊起來,再將你會寫字的小手綁起來,那我就告訴你。”
“我覺這樣挺好的。”
“你也說了,金大師是一個喜歡安靜的人。”
“不喜歡彆人打擾他!”
“若然身份外泄了,萬一引得他接下來難以安寧,以後的報紙上,可能就不會有新鮮曲子了。”
“也許,等將來的某一日,無需我言,你們就會知道金大師的身份。”
“……”
“璿姐姐,不要這麼殘忍嘛,我真的很會保守秘密的。”
“金大師!”
“一個很年輕的人。”
“金大師也有一些詩詞寫出來,不為多,卻是很好。”
“真想知道金大師到底是誰。”
“自《天龍》之後,金大師就不寫小說文字了,璿姐姐,既然你認識金大師,可否……可否請他再寫一部?”
“……”
“金大師身上有正經事要做,閒暇作曲隻是玩趣之事。”
“再寫一部小說文字,怕是有些難。”
“金大師說過,等將來有暇了,他會再次提筆的。”
“小說文字雖暫時不會再寫,音律曲子還是會一直作的,其實這樣也挺好。”
“……”
迎著月妹妹她們眼中仍未消散期待之色,小郡主眼不見為煩,白了諸人一眼,再次品了一口奶茶。
想知道小神醫的身份,那是不可能的。
“金大師有正經事要做?”
“做曲子是閒暇之事?”
“這……,璿姐姐所言為真?”
“嘻嘻,既然是正經事,想來金大師肯定是讀書人了,下個月就是讀書人的秋闈了。”
“難道說金大師正準備科舉?”
“亦或者,金大師已經做官了,身上有官身了?”
“……”
一語驚訝,內涵好奇。
璿兒妹妹似乎又說了金大師的一些事,還是一些細節,正經事?什麼是正經事?
金大師既然是男子,正經事也就不多了,最大的可能就是讀書做官了。
能夠做出那麼多曲韻悠長的樂律,定然是一位極其有才學、有才華、有才氣的人……。
“衛姐姐,我覺你猜的有些道理。”
“那個金大師要麼還在讀書,要麼已經做官了。”
“可……,這樣好像還是不能找到金大師是誰吧?”
“……”
“你們啊,一個個都太閒了。”
“你們是猜不出來的。”
“喝茶,喝茶吧。”
“炸雞上來了,正可食用。”
“……”
真是服了身邊的這些姊妹們,一個個聽能猜的,也怪自己,好端端說那麼多小神醫的事情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