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更準確點,應該是水膽狼血瑪瑙。”楚健又說道。
他告訴梁浩然,水膽狼血瑪瑙是一種稀有瑪瑙品種,因內部包裹液態水膽及獨特色澤著稱。
其形成源於數億年前火山噴發後岩漿急速冷卻,內部氣泡經二氧化矽填充形成空腔,封存水溶液於玉髓化結構中,需經曆漫長地質作用方能形成。
在瑪瑙“家譜”中,凡天然瑪瑙中空而有水者,稱“水膽瑪瑙”。“水膽瑪瑙”以膽大水多為妙,按水膽數量可分為“一膽”、“雙膽”和“多膽”,越透明越好。
這種瑪瑙的產量不僅稀少,而且本身所具有的魅力與趣味也是不可比擬的,更為重要的是:一件精品水膽狼血瑪瑙製品對雕琢工藝也有相當高的要求。
加工時需精確切割以保留水膽,雕刻工藝要求極高,需在不破壞水膽前提下展現其特色,常見題材涵蓋動植物、人物典故等。
“你看觀音像體內。”
梁浩然認真觀察,就看到觀音像體內,好像有一片海,又或者說是一片星海,非常壯觀。
得!這誰能想到呀?
而且敲開外麵的那層石皮之後,觀音的眼睛也變了,不再讓人害怕,微閉的眼睛,流露出安詳、慈悲的氣息。
被楚健這麼一敲,觀音像徹底改頭換麵,身價自然也有著雲泥之彆。
“梁哥,後悔沒?”沈世傑調侃道。
梁浩然無語。
半晌,他承認:“是有一點,但也說明,這尊觀音像跟我家無緣,和楚兄弟有緣。要不是楚兄弟,誰知道它還有這樣一麵?”
後悔是有那麼一點,但也還好,不至於心疼、肉疼。
這尊觀音像或許價值不菲,但梁家不是損失不起。再說了,要不是楚健,它也隻能被當成是不吉利的觀音像,放在他家的藏寶樓上吃塵。
不過,他算是見識了楚健的大運氣,在他梁家也能撿漏,不得不服。
“現在見識到楚哥的實力了吧?不要總以為楚哥隻有運氣。”沈世傑看出來了,梁家好像以為楚哥的運氣大於實力。
沒有實力,即便有寶物在你眼皮底下,也隻會擦肩而過。
梁浩然頷首:“果然名不虛傳。”
至於楚健是怎麼看出這觀音像裡頭還有觀音的,他沒有追問,也不需要知道。鑒寶這種事,不是他需要掌握的技能,以他家的實力,完全可以聘請一支鑒定團隊。
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
“走,我們上二樓。”說著,梁浩然帶領楚健和沈世傑走上二樓。
隻見,二樓全是木雕,從手指大小的核雕,到一麵牆那麼高大的屏風雕刻,應有儘有。
說實話,比去博物館精彩多了,一雙眼睛完全看不過來。
“這玩意,放到拍賣市場,不得過億?”沈世傑指著一件木雕座屏說道。
他所指的木雕座屏是烏木雕琢的,看樣子是明清時期的作品,雕琢的畫麵是千裡江山圖。
沒錯!就是號稱我國十大傳世名畫之一的《千裡江山圖》。
開首高山之巔直入雲霄,其後丘陵連綿,崇山峻嶺,移步換景,漸入佳境。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在畫家筆下應運而生,從前景山巒村居起勢,隔岸畫群峰秀起,兩翼伸展漸緩,與起勢的山巒遙遙相對。
峰巒左下方一橫跨江麵的大橋,並與下一組景物相銜接……
不得不說,雕工一流,絕對是大師級彆的作品。
“過億的木雕作品還少嗎?”楚健笑道。
在收藏文玩的領域,木雕工藝品價格高昂,有些甚至達到上億元,成為市場矚目的焦點。在文玩市場的深處,上億的木雕作品也並非孤例,它們的出現已然司空見慣。
“嗯!確實不少,有些還是現代雕琢的,也敢喊價一兩個億。”沈世傑想了想,也點頭道。
梁浩然告訴楚健和沈世傑:“清末的時候收回來的,聽我家老爺子說,花了一百兩銀子。”
“那賺大發了。”
清末的時候,一百兩銀子的確也不是小錢,但絕對也是撿了大漏。
梁浩然開懷大笑:“哈哈……那肯定的。”
“梁哥,賣一件木雕給我唄!”沈世傑厚著臉皮說道。
梁浩然沒怎麼在意:“行呀!你隨便挑,挑好了告訴我,我問問德爺,給你一個友情價。”
“隨便挑?那我要是挑這件木雕座屏呢?”
梁浩然笑了笑:“沒問題呀!一個億給你好了。”
放在這棟藏寶樓的東西,都是可以出讓的。平時,他們家需要送人古董禮物,基本上就是來這棟藏寶樓挑選。
他們家真正看重的寶物,基本上不視人,藏在其他地方。
就比如前兩三天拍回來的元青花梅瓶和那幅畫聖吳道子的《十二神仙圖》。
沈世傑搖頭,還是算了吧!
這烏木做的座屏雖然是難得的寶物,但還沒特彆讓他心動。
他看中的東西另有它物。
沈世傑走過去,拿起一口木劍,是雷擊木做的。
“就這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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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浩然詫異:“就這?”
“沒錯!就這口木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