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用問德爺,送你好了。”梁浩然大方地說道。
剛才送了楚健一尊觀音像,他也不厚此薄彼,一視同仁,都送一件好了。他家也不是送不起,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那就謝謝梁哥啦!”沈世傑也不客套,推辭反而是有點不尊重梁家。
楚健也有些意外:“怎麼選這口木劍?”
沈世傑:“一見鐘情。”
楚健和梁浩然:“……”
“好好說話!”梁浩然跟他說。
沈世傑兩手一攤:“真的,我就是一種感覺,憑感覺看上這木劍,不是一見鐘情是什麼?對吧?”
得!要這麼說,確實也可以說一見鐘情。
“楚哥,怎麼?不妥嗎?也無所謂了,難得自己有這樣的衝動。”沈世傑說道。
楚健:“你挺識貨的。”
此話一出,沈世傑和梁浩然齊齊一愣,隨即麵麵相覷。
沈世傑保證,自己真的沒看出這木劍有什麼奇特之處,剛才僅僅是憑感覺挑選。
“怎麼說?”
楚健接過那口木劍,劍身看似光滑,但楚健用手輕撫,能感受到劍身凹凸不平,隻是非常輕微,正常人可能感受不到。
“給我拿點有顏色的液體來,跟這木劍顏色不一樣的都可以。”楚健開口道。
梁浩然打了聲招呼,有人去準備了。
“你們摸一摸,看能不能感覺出來。”
沈世傑和梁浩然不明所以,伸出手,在學楚健在劍身上摸了摸。
果然……
完全沒感覺。
“沒什麼特彆呀!”
幾分鐘後,有人拿來紅色液體,遞給楚健。
楚健先跟沈世傑說明:“我要把這紅色液體塗在劍身上,你沒意見吧?”
沈世傑搖頭,全神貫注地看著楚健操作。
楚健把少許液體倒在劍身上,紅色液體流過的劍身部位,就出現密密麻麻的紋路,好像這把劍的毛細血管一樣,看著還有點驚悚。
“臥槽!”沈世傑一看,當即爆粗口。
梁浩然也目瞪口呆。
不是,怎麼這普普通通的東西,好像落在楚健手裡,都會變得不太一樣,奇了怪了,他有點難以理解。
就比如這口木劍,明明沒什麼奇特,但偏偏隻有楚健才發現它的絕妙。
“神奇!”梁浩然忍不住說道。
他很想把自己家老頭子都喊過來。
不過,老頭子要是看到這一幕,說不定出高價也要把這木劍給買回來。還有他送給楚健的那尊觀音像。
“怎麼看出來的?”梁浩然實在沒忍住。
沈世傑笑道:“不知道了吧?楚哥的眼睛就是放大鏡。真的,我們看不到的細節,他能看到,我都懷疑楚哥得了金手指,開掛了。”
楚健嚇了一跳。
好家夥!讓你給猜中了。
“黃金瞳是吧?我看你是小說看多了。”楚健翻了個白眼。
接下來,還有神奇的一幕。
隻見那紅色的液體逐漸淡化,好像被劍體吸收了一樣。
“啊!怎麼回事?”沈世傑問楚健。
楚健嘴角抽了抽。
“你問我,我問誰?我又不是諸葛亮,什麼都知道。”說實話,這一幕也超出了楚健的預料。
“小沈,那個……要不你另選兩件?”梁浩然十分尷尬,還是後悔了。
他寧願送給沈世傑更加值錢的寶物,也不願意送這種神奇的物件。
沈世傑想了想,點頭:“也行。”
換成是他,他恐怕到死都會想著這件事,死不瞑目。
梁浩然指著不遠處的一件寶物,主動介紹:“那副驚堂木不錯,德爺說,那有可能是世界上最貴重的驚堂木。”
驚堂木也叫醒木、界方、撫尺,是古時縣官用,舉起拍於桌上,起到震懾犯人的作用,有時也用來發泄,讓堂下閒雜人等安靜下來,起到肅靜威嚴的效果。
驚堂木根據所用的人不同,上邊雕飾的花紋,體積的大小,所叫的名稱也不同。
皇帝使用的醒木稱為“鎮山河”,皇後使用的醒木稱為“鳳霞”,宰相使用的醒木稱為“佐朝綱”,將軍們使用的醒木稱為“驚虎膽”,其他文官使用的才叫“驚堂木”。
沈世傑看了眼,糾正道:“這恐怕不能說是驚堂木了,應該叫鎮山河,皇帝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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