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門嫡女如珠似玉!
雖然宴景年這些年沒少胡鬨,但在肅宗看來他做的那些事都無傷大雅,也就任由他胡來。有的時候,還把暗衛打聽到關於他的消息當作樂子來聽。
正是由於他和馮皇後的縱容,宴景年這些年才會在京城聲名鵲起,成為紈絝界之翹楚,流量界的擔當。
以崔知微前些年對宴景年的了解,現如今才沒有隻看表麵就完全否定了這個人,也就沒有強烈要求崔知易不要繼續跟這人來往。
過後,大家反反複複就玩那幾種有些膩,明天一早還要趕路,宴景年就結了賬,讓大家早點回去歇息。
在樓下他們遇到了周鳳璽一行人。本朝雖然男女大防沒有那麼嚴重,在家人陪同下還可以和外男相處,就比如崔知微。可人家周鳳璽卻始終戴著帷帽,還是比較注意。
“宴世子。”周鳳璽在看到宴景年後,衝著他微微福了一禮。
看在這人要成為自己表嫂的份上,宴景年擺了下手,“周三小姐無需多禮。”隨後帶著人朝外走去。
沒想到周鳳璽卻在身後叫住了他,“宴世子請留步,小女子還有幾句話要告知。”
“什麼話?”宴景年停下了腳步,理由同上。
“小女子已經按世子爺的吩咐捎姚小姐回京城,隻是姚小姐的情緒好像不太好。”
“周三小姐可彆這麼說,”宴景年嘴唇輕勾,“小爺我是聽說了周三小姐的美名,才會提議讓你捎姚家小姐一段路,並沒有彆的意思。再有,小爺我和姚家小姐非親非故,她情緒好壞與小爺我無關。”末了客套了句,“如果周三小姐沒有彆的話可說,小爺我可就要先行一步了。”
“小女子要說的已經說完了,宴世子請便。”
宴景年撇了撇嘴,沒有繼續和她客套,帶著人快速離開。實在是太累,眾人回去後便睡下。
誰成想第二天一大早,整個客棧聽到了殺豬一般的哭嚎聲,好多人派人出去打探。。
“發生了什麼?”宴景年脾氣不大好地問宴喜。
“世子爺莫惱,有客人出了點事兒。”宴喜委婉地回了句。
“出了什麼事兒?”宴景年隨口問了句。
“也沒什麼,就是有一個客人上吊自儘了。”
“這還叫沒什麼事兒?也太晦氣了點吧。”顯然,宴景年的關注點和旁人不同。
“確實是晦氣。要不,小的叫人安排一下咱們早點離開?”
“崔家兄妹都起來了嗎?”
“侯府剛剛也派人去打探消息了,不知道是不是都醒了?”意思是有人肯定是醒了。
“嗯,”宴景年輕點了下頭,“那你過去看看,如果都醒了的話,問問他們什麼想法?”
“是,小的這就去。”宴喜嘴上說馬上去,腳下卻絲毫未動。
見他這樣,宴景年朝著他踹了一腳,“你還有什麼話就痛快說!”
“那小的可就說了。”在宴景年發怒前,宴喜小聲道,“死的客人不是彆人,正是姚家小姐。”
“姚家小姐?就是那個害得小爺我丟進臉麵的那個?”
“是。”
“你說她怎麼死的?”宴景年這才重視起來。
“說是上吊自儘。”
宴景年冷笑,“死得好啊!總算不用礙小爺的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