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世子爺,姚家小姐的丫鬟喊冤,說她家小姐是被你給逼死的。”
宴景年挑眉,“她臉皮那麼厚,還能被小爺我幾句話給逼死?再說了,”又道,“她若是想死早就死了,何必等到現在?”
“可是那個丫鬟一口咬定就是因為您和幾位公子說了那些話,姚小姐半夜想不開才會自儘。”
“這還真是拿屎盆子往小爺我腦袋上扣。”宴景年說完,氣哼哼朝外走去。
“崔知易。”才出院子,他就看到了從對麵院子走出來的崔知易。
“我的天!這個時候你出來乾嘛?”崔知易說完朝四下看了看,“你不知道出事了嗎?”由於宴景年這麵守衛森嚴,那個丫鬟沒有鬨到近前就被攔下了。
“小爺我聽說有人拿屎盆子往我頭上扣才想要去看看。”
“那你是知道了?”
“嗯。”宴景年點了下頭,“知道了。”
“你現在去看有什麼用?人家一口咬定就是你逼死的,沒有證據你說什麼都沒用。”崔知易勸道。
“可是小爺我不能什麼都不做吧?”可是真讓他做,他也不知道要如何自證清白。
“店家說是已經報了官,咱們還是等官府的人來查吧。”到底是什麼原因也就清楚了。
“意思是咱們要等官府的人來查?”
“是。”
“那能查出什麼?她是自儘,人家硬說是被小爺我逼死的,又能怎麼辦?”宴景年腦子有些亂。
“到時候想辦法安撫一下姚家估計就沒事兒了。”
“又不是小爺我殺的人,小爺我為何要安撫姚家?好了,不說這些了,小爺我得先回京。”他想不明白的事,估計太子表哥還有皇後姨母能想明白,所以他得回京搬救兵。
“你現在回京萬一被人說成做賊心虛呢?”
“管它呢,小爺我還怕了誰不成?”宴景年說完,轉身回院子招呼人回京城。
崔知易知道攔不住他,跑回去找崔知微,“知微,姚家小姐真的是被宴景年逼死的嗎?”他問。
“二哥你覺得呢?”早已經被吵醒的崔知微看向崔知易。
“我也不知道。不過宴景年昨天對姚小姐說那些話確實挺傷人。”
“可是還不足以讓姚小姐去尋死。”
“為何?”
“你覺得一個口口聲聲說有心上人,又為了心上人不惜和馮皇後以及興國公府對上選擇逃婚的人,在宴景年說根本就沒有瞧上她後,她除了惱羞以外,還會有什麼感受?”
“這……”崔知易可不懂女人的心思。
“還會慶幸。慶幸終於擺脫掉宴景年,慶幸還有機會可以和心上人在一起。”
“那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姚家小姐極有可能不是自殺。”
“難道是被人殺的?”
“是。”昨日崔知微開天眼瞧過姚清柳,她身上確實是有死氣環繞,但崔知微腦海中呈現的畫麵是姚清柳被人用枕頭捂死而非上吊自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