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還真把皇宮當成自己家了。有能耐就彆麻煩他老子,讓皇上和皇後他們幫著解決。”宴子回嘴上這麼說,卻氣哼哼起身朝大門外走去。
才一露麵,姚全帶著三個兒子就朝他哭訴讓他們國公府給個說法。
這幫人哭得宴子回腦仁疼,他揮了揮手,不耐煩道“好了,你們要哭回去哭,本國公就是想要知道,你們到底想要什麼說法?”
“既然小女和宴世子有婚約在先,小女又是被宴世子氣死,下官想要宴世子娶了小女,並以世子夫人的身份下葬。”姚全最終說出了他們一家商量好的結果。
“本國公沒有聽錯吧?”宴子回冷笑,“彆說你們家女兒和我兒子沒有婚約,就是有婚約也是你們家女兒逃婚在前,是她不肯嫁,現在反過來又說讓我兒子娶你女兒,你們這不是信口開河嗎?再者,奔者為妾,就是你家女兒想要嫁給我兒子,也隻能為妾。”
“可是小女是被你兒子給逼死,你們總得認吧?”
“這個本國公還真不知道,要等那個不孝子回來後,讓他自己跟你們說。”
姚全掃了一圈在場眾人,衝著宴子回問“宴世子在哪兒?讓他出來說話,一個大男人出了這樣的事躲躲藏藏算什麼?”
“犬子這個時候應該在宮中,如果你們等不及大可以去皇宮哭訴,讓皇上和皇後幫你們拿主意。”宴子回巴不得讓肅宗出麵解決此事。
“這……”姚全不是沒有想過讓肅宗幫著解決,可是以肅宗和馮皇後他們對宴景年的維護,這件事估計很難成。
“要不,你們再好好想想?”宴子回好心提議後,扭頭就要往回走。
“國公且慢!”姚全叫住了他。
“怎麼?還有事?”他都沒有嫌棄姚家人在他們府門前停屍就已經不錯了。
“您要是回去了,咱們可就在國公府門前不走了。”這話明顯帶著威脅。
“你們請便,有什麼事等我那不孝子回來再說。”宴子回再次將問題留給宴景年。
“不用等了,小爺我回來了。”
順著聲音,眾人看到一身穿淡藍色錦袍的少年騎著白馬由遠及近而來,下麵還跟著一頭銀色巨狼,是宴景年沒錯。
臨到近前,宴子回指著他的鼻子大罵“你個不孝子,惹了這麼煩就知道躲。”
“小爺……呃,我不是有點事去了趟宮裡嗎?”
宴子回看了看四周,衝著他道“眼下這事你自己看著辦?”
“好。”宴景年冷笑,“就讓姚家人哪裡來的回哪裡。”
“你這話什麼意思?”姚全的大兒子走上前,“你不會是想要賴賬吧?”
“如果是小爺我做的,小爺我自然不會賴賬,可是這件事是姚小姐起的頭,跟小爺我又有何乾?”
“怎麼就跟你沒關?”姚全大兒子反駁,“如果不是你,我妹妹怎麼會死?”
“那可就要問問姚小姐身邊的丫鬟收了彆人什麼好處,才會將姚小姐給捂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