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門嫡女如珠似玉!
聽崔知微說姚清柳是被人所殺,崔知易忙問“那用不用將這件事告訴宴景年,他打算現在就回京城。如果知道姚清柳不是因為他而死,也就不用著急回了。”
“不用。”崔知微攔下崔知易,“他在這裡也解決不了什麼問題,姚家人未必肯讓官府的人查驗屍體。”姚清柳畢竟是一個千金大小姐,姚家又是官宦之家,在沒有確鑿證據證明姚清柳是被人所害之前,姚家是不可能讓仵作冒犯她驗屍的。
“那就讓他回去?”感覺這樣對宴景年似乎不利,雖然他這人乃一屆紈絝,可能不太在乎名聲。
卻聽崔知微道“不管他在哪兒,後續都會有麻煩。在這兒還是回京也沒有什麼差彆。”
呃……崔知易一時語塞,怎麼有種崔知微看熱鬨不嫌事大的趕腳。
宴景年並不相信姚清柳隻是被他說兩句就能自殺,但是眼下確實讓他有些百口莫辯。他討厭麵對這樣的狀況,但是卻不打算坐以待斃。再者,他還有另外一件要緊的事要辦。
如果說誰最清楚姚清柳為何自殺?那恐怕隻有姚清柳身邊的那個丫鬟。眼下他留在這裡可能會讓那人有所防範,還會有更多的汙名往他身上扣,莫不如先離開,讓對方放鬆警惕好露出馬腳。於是在他帶著人離開前,特意將靈鳥召喚了過來負責盯緊那個丫鬟。
真如崔知微所說,姚家人在得到消息後,先官府辦案人員一步趕來。等官府要驗屍時嚴詞拒絕,並認定姚清柳就是被宴景年氣得上吊自儘。
隨後買來一口棺材將姚清柳放於其中,一行人抬著棺材回京後直奔興國公府。
“外麵發生了什麼事?”興國公宴子回聽到大門外傳來的哭喊聲,將管家叫到麵前。
“回國公,吏部侍郎姚全帶著三個兒子抬著姚家小姐的棺槨堵在咱們家大門口外麵,想要您和世子爺給個說法。”管家朝他回稟。
“等等,姚家小姐的棺槨?她不是逃婚了嗎?怎麼死的?再說了,死就死唄,跟那個不孝子又有什麼關係?”
“國公還不知道,姚家小姐逃婚後,世子爺被京城百姓好頓笑話。世子爺氣不過,帶著人去追。”
“等等,”宴子回打斷了管家的話,“那個不孝子去追了?”他怎麼不知道?
“呃,世子爺這兩天確實不在府中。”
“果然翅膀硬了,現在不回府都不用跟他老子說了。”
這不是很正常嗎?世子爺這些年做事,什麼時候跟您說過?吐槽歸吐槽,管家繼續道“聽姚家人說,世子追上姚家小姐後,跟人家說了一大堆狠話,姚家小姐一時氣不過便自儘了。”
“那姚家人上門莫非是想要討個說法?”宴子回問。
“是。”
“那有沒有說要什麼?”
“這個沒說,他們要見國公您和世子爺。”
“世子現在在哪兒?”這爛攤子得讓他自己收拾。
“世子爺還沒有回府。”
“還沒回府?”宴子回眉頭皺了皺,“他去哪兒了?”
“可能是去了皇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