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門嫡女如珠似玉!
“崔知微,小爺我快控製不住了!”宴景年連名帶姓這麼稱呼崔知微還是頭一次,可想而知,他現在操控那些赤奴馬有多崩潰。
“要不,你少控製幾匹?”崔知微為了支撐宴景年,朝他後背竅穴瘋狂地輸送靈力,也感到越來越吃力。
“不行的,一旦貿然撤離,小爺我會立刻遭到反噬。”
“那你以前是怎麼停止禦獸的,現在怎麼停不就行了?”崔知微也變得異常焦急。
“我以前就是正常停就行,可是反噬的話,根本就不受自己控製。”這個時候,宴景年也不一口一個小爺我的稱呼自己了。
“三哥,你幫著藥倒這些赤奴馬。”崔知微朝崔知禮說完,又對宴景年說,“你再堅持堅持,我想辦法阻斷你和這些赤奴馬之間的精神力聯係。”
崔知禮帶的藥不多,剛剛已經用了不少。好在他配置的藥效極高,迎風一撒,赤奴馬在吸進去後雖然不能藥倒,但卻可以讓它們安靜不少。宴景年的壓力也頓時小了不少。
崔知微一邊幫宴景年輸注靈力,一邊分心凝聚精神力化作一個個小盾牌擋在這些赤奴馬大腦之前前。最終在宴景年神識關閉之前,切斷了他與赤奴馬之間的聯係。
宴景年卻因為過度消耗精神力,還因為吸入了一些藥粉,重重摔倒在地,人事不知。
呃?崔知微和崔知禮全都忘了,他們兄妹事先吃了解藥,宴景年卻沒吃,這算不算烏龍?
“現在要怎麼辦?”崔知禮問,“宴家哥哥暈了,咱們沒法操控這麼多的赤奴馬?”
崔知微放眼瞧了瞧,“一人弄一匹總可以吧。”又道,“最好一人再牽個一兩匹。”
“嗯嗯,”崔知禮猛點頭,“這個主意好。”
“那二哥,宴景年就交給你了。”
崔知易點頭,“好,就把他交給我吧。”
崔知微的主意的確不錯,這些赤奴馬還因為吸了一些崔知禮撒的藥,比其本性還要溫順,又都是裝有馬鞍的,幾人翻身上馬後,再手上牽個一兩匹絕不是問題。
問題是,後山的山路不怎麼樣,幾人又是拖家帶口,很快就被一隊人馬給追了上來。
“你說,咱們算不算人為財死?”崔知禮悲催地看向崔知微。
“理論上講,算!”這一點崔知微承認,但讓她放棄到手的赤奴馬絕對不可能。
“前方何人?”追過來的萬俟子陽衝著幾人高喊,“把赤奴馬交出來?”
“你又是何人?為何抓宴世子?”既然跑不掉,崔知易掉頭和對方互相喊話。
“吾乃北境康王府二公子萬俟子陽,你們是?”
“我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要帶朋友走。”
“你們要帶宴世子走可以,但是你們要將赤奴馬交出來。”他已經自報家門,對方不說是誰萬俟子陽也不惱,早晚有知道的那一天。
“你們抓了我們朋友,這就當作補償了。”崔知易這話說的義正言辭,崔知微對比十分讚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