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門嫡女如珠似玉!
“我沒事兒。”崔知微擺了下手,“讓劉叔找個穩妥的地方先停下。”
“您真的沒事兒嗎?您額頭上全都是汗。”蘇葉掏出手帕給她擦了擦。
“你讓我先靜靜。”崔知微不顧頭上傳來的陣陣刺痛,一遍又一遍反複回憶剛剛推演到宴景年被人追殺的場景,她得知道是哪兒才能救人。
結果宴景年被人追殺的地方她沒有印象,他和薑延峰打架的地方倒是想了起來。
“走,跟我去天香樓。”說完,崔知微率先一步掀車簾往外走。
“天香樓?”蘇葉眉頭微皺,“那不是青樓嗎?您去那裡乾嘛?”她常年在外幫崔知微打探消息,對各地比崔知微熟。
“等到了那裡再跟你說。”
救人心切,崔知微甚至顧不上掩飾,運起輕功快速朝著天香樓奔去。
“您等等我。”蘇葉見崔知微腳下沒有停頓,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立刻運足輕功跟了上去。好在她知道天香樓的位置,即使被崔知微拉開很遠也沒有跟丟。
“呦!這是哪家小姐啊?怎麼跑咱們這裡來了?”老鴇見她們一主一仆一前一後進入,忙上前打招呼。
“慶王世子在哪裡?”崔知微朝四處張望了一圈,可能是白天的緣故,這裡的客人並不多。因為剛剛腦海中宴景年不在這裡,所以她直接打探起薑延峰。
“您要找慶王世子?莫非您是世子妃?”可並不像是北境人啊!更不像傳言的那般輕浮。
“你彆管我是誰,快告訴我薑延峰在哪兒?”崔知微不耐地拋給老鴇一錠銀子,沒等她回答率先踏上通往二樓的樓梯。
收到銀子老鴇眉開眼笑,“您可彆自己一個人亂找,小心被衝撞到。世子他在襄王閣神女悅心的房間,奴家這就帶您去。”為了應景,更為了招攬客人,天香樓頭牌悅心被冠上了神女之名。
“也好。”崔知微也怕看到些亂七八糟的景象,於是停住了腳步讓老鴇帶著她和蘇葉前往。
此時的襄王閣內少了往日的旖旎,薑延峰口中發出噝噝啦啦的聲音,臉上正被一貌美女子塗抹著膏藥。
見有人推門而入,他連看都沒看就罵了句,“哪個不長眼的竟敢擅闖本世子房間?是不要命了嗎?”
“慶王世子好大的口氣,誰都命都敢要。”崔知微譏諷了句。
“原來是安陽縣君。”想到死對頭宴景年,薑延峰沒好氣地問,“你大白天往這跑不會是來找宴景年吧?”
“是又怎樣?”崔知微沒有否認。
“哈,你不會是拈酸吃醋跑這來撒潑吧?”薑延峰“嘖嘖”兩聲,“他一個不舉之人你有什麼好擔心的?”
“你這豬頭臉想必是被他揍的吧?”崔知微仔細打量了一下他被揍得鼻青臉腫的臉,有樣學樣“嘖嘖”兩聲,“揍的有點輕啊!不然也不會還能在這滿口胡言。”
“是他揍的又能怎樣?他也沒好到哪兒去?”薑延峰死要麵子活受罪,由於張口過大扯到了口角,發出了一聲慘叫。
“那他人呢?”說了半天廢話,這才是崔知微想要知道的。
“哈,如果沒猜錯,他正被一群小娘子追的到處亂跑。”想到這裡,薑延峰頗為得意,全然不顧嘴角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