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因為挖苦宴景年不舉還跑青樓裝模作樣,被宴景年一腳踹後摁在地上一頓暴揍。好在有護衛及時上前保護,他才隻是受了點皮外傷。
想到宴景年不喜女人近身,尤其是青樓女子,為了出一口氣,他便叫天香樓的姑娘好好招呼宴景年。說誰要是能拉扯到宴景年的衣角賞銀一兩,抱一下賞銀十兩,親一下賞銀五十兩。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還真有幾個膽大的不懼宴景年威脅一步步靠前,嚇得宴景年拋下薑延峰落荒而逃。
不想讓薑延峰繼續得意下去,崔知微轉頭看向老鴇,“你可知道他們現在去了哪兒?”
“我剛剛在一樓招呼客人並沒看到宴世子下樓,不過聽嬉戲的聲音,他們應該去了後院。”老鴇如實回答道。
“右側的樓梯能不能通到後院?”崔知微上到二樓後掃了一眼,看到了那裡的樓梯。
“能。”
“那好,多謝。”
謝過老鴇崔知微轉身衝著蘇葉使了個眼色,“走,咱們去後院。”隨後帶著蘇葉一陣風般消失在眾人眼前。
在崔知微走後,薑延峰再次“嘖嘖”兩聲,“想不到安陽縣君還真有兩下子,嫁給宴景年那個廢人真有點可惜。”
“實在不會是想打安陽縣君的主意吧?”幫著他塗藥,忙前忙後的悅心狀似拈酸吃醋來了句。
“怎麼可能?”薑延峰連忙否認,“家裡那個母老虎都讓人吃不消,何況是這個。”他不光是懼怕崔知微本人,更懼怕的是崔知微的娘家,尤其是齊氏。
崔知微才下樓,就聽一群鶯鶯燕燕道“這宴世子跑得可真夠快,轉眼人就沒了。”
“是啊,彆說是親他、抱他了,就連他的衣角咱們都沒碰到。”
“沒碰到就沒碰到吧,不過就是一個玩兒,權當打發時間了。”
“你說的也對。”
“不過可惜了,他出身高貴,模樣也俊俏,竟然不舉。”
“這麼說的話,安陽縣君、明珠郡主、還有那幾個秀女嫁給他豈不是更可惜?一個個都隻能守活寡。”
“她們幾個多養幾個麵首不就得了。要我說啊,這男人可以玩女人,咱們女人為何不能玩男人?”
“哈哈,也是。”
雖然是被同情的那一個,崔知微臉色也不怎麼好看。她再次衝著蘇葉使眼色,蘇葉心領神會走上前朝著幾人問道“宴世子去了哪裡?”
“你們是誰?”其中一人,就是剛剛提議崔知微幾人找麵首的女子警惕地發問。
“我家主人就是剛剛被你們同情的安陽縣君。”
那個女人一聽崔知微的身份,忙帶著其餘幾個女子朝她見禮。“奴家幾人見過縣君,剛剛失禮了。”
“見過縣君,奴家幾人剛剛失禮了。”
“你們無需多禮,”崔知微隔空虛扶,“趕快告訴我宴景年去了哪裡?我找他有急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