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明月展刀“我家公主確實不喜與他人相爭,但這並不代表她是個會任人欺淩的性子。”
延州王不可置信“我賣給西夜州的刀是你搶回來的?”
蕭明月將刀遞上“萬不要覬覦彆人,反之,是我家公主的東西誰都拿不走。”
二人自說自話,延州王著實難受,他冷笑著“你們真是好手段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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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上說的話我聽不太明白,這刀可是在烏州大王子猙卓遇害的現場發現的。”蕭明月眼神變得幽暗,“還是說延州王……”
“啥?與我有何關係?!”延州王當即坐不住了,指著蕭明月有氣又惱,“你,你……”
蕭明月佯裝訝然,看看刀又看看驚惶的延州王“想來是有人故意誣栽,不過王上不必擔心,烏州王位繼承一事已經塵埃落定,這把殺猙卓的刀我也沒有讓旁的人看到。隻是王上還需避於家中,免得引火燒身。”
延州王此時的態度已不像適才輕浮,向來狂妄自大的一州之主竟被女子所作弄,他確實很憤怒可更多的是憂懼。在南北兩道劍拔弩張之際,少的就是他這樣一個活靶子。
延州王惱到發笑“那我真得多謝你了。”
“客氣了。”
最後延州王客客氣氣地將蕭明月送出辭城。
霍宴騎在馬上回望山穀之中的城邦,他略有躊躇“若北道諸州真要鬨事,延州王會開門通行嗎?”
蕭明月斬釘截鐵地說“他不會。”
霍宴還是有些不放心“我們此行的目的是要消解右將軍的後顧之憂,要不然我們留在這裡,盯住延州王的動向。”
蕭明月聞言笑了笑,問霍宴“你真的也以為我是為了阿爾赫烈?”
霍宴有幾分不解。
“右將軍阿爾赫烈不需要任何人的相助。”蕭明月遙望南山,呼出的寒氣在她的眼睫上凝結出漂亮的冰花,“我們此行目的是為了自己。今日延州王有一句話透露出了重要信息,他提到九公主時,說了兩個字‘今後’,我在想,男人的戰場在外麵,而九公主的戰場在赤穀城,紅丹與音珈入城已久,甚至坐到了左夫人的位置,可漠北似乎並不滿意。”
霍宴一點就通,他接過話來“難道延州王從漠北得到了什麼消息?”
“你以為呢?”蕭明月反問霍宴。
霍宴想了想“若是漠北想要挑動諸州攻打烏州,那延州王待見我們的態度不會如此輕浮。他三番兩次提及九公主,想必對方的計劃不在家門外,而是宮牆內。兩兵交戰,敵強用智,漠北應變之計絕不是貿然起兵。”
蕭明月淡漠說道“有些時候,一人能抵萬軍。”
話至此,有些預想恐要成真。霍宴便沒有再多言。
離開延州,他們繼而快馬前往侖州。
侖州與其他州域有所不同,侖州諸城的人口繁雜,居住著來自天南地北的部族,在這裡,漢人占總人口的三成。城邦廣袤、部族聚集,也就意味著這片土地沒有唯一的話事人。
蕭明月與霍宴隻在漢人聚集區稍作停留便直穿侖州,再進入利州後未抵主城便聽聞君主抱恙概不見客,而且利州與夷州的交界地莫名出現很多匈奴人,霍宴打聽之後聽聞夷州的西海有了新主,隨後他們決定連跨利州、夷州,去往最後兩地,危州與居州。
危州的君主較為年輕,待人接物禮節做儘,很難猜度他的心思如何。至於居州,那是距離漢家領土最近且上通漠北,下通西境的要衝之地。
陸九瑩西嫁最先過的就是居州,當時的居州王給予和親使團最大便利,順利通關還護送百裡。但是蕭明月記得很清楚,居州王的手下皆是匈奴人。
此番拜禮之後,居州王神色隱晦,同蕭明月說“銀月關近在千裡,快馬前去或許你能感受到家鄉的春風。”
“多謝王上掛心,我奉公主之命前來拜節,任務完成當要立即回城。”
於是居州王一副笑顏歡送“如此,那預祝你們平安回程,或許腳步快一些,你還能有個伴呢。”
蕭明月沒有顯露出疑惑、驚訝或是任何懼意的神色,而是如風輕雲淡般回話“我一匹快馬或許等不得無關緊要之人,如若真想同行一程也得看我們的目的地是否一致。”
居州王以笑麵回敬。
當夜,蕭明月與霍起連夜踏上回程之路。塞外春意遲遲,吹不儘的沙塵與風雪向他們襲來,一人一馬踏過平川越過丘壑,孤寂又挺直的背影遊走在華光之下。
重回夷州地界的時候,有隊人馬守在關口,這道關口的旁側便是西海。
蕭明月風塵仆仆地懸停勒馬,看著為首一位妙齡少女走上前來。
女子穿著昂貴的紅綢,角線縫的都是潔白無瑕的雪貂毛,額前的珍珠一如她明亮的眸子,實在美麗體麵。女子漢話說得字正腔圓“蕭娘子,我叫古娜,初次見麵,請多關照。我家公主在紅泥城等候已久,還請蕭娘子下馬一見。”
蕭明月抓緊韁繩,謹慎問道“你家公主是?”
古娜右臂抬起微微躬身,溫柔回道“我家公主是匈奴王最疼愛的女兒,她叫阿若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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