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部尚書吳嶽說道:“欽天監夜觀天象,發現星象有變……”
“哪個是欽天監監正?”
“下官是!”一年近六旬的官員走出來,認真道,“天象確實有變。”
李青嗬嗬道:“天象若沒有變化,一年又怎會有四季?”
“不一樣,這次是紫微星。”監正淡然道,“紫微星代表著什麼,永青侯當明白。”
“照你這意思,大明皇帝要易主唄?”
“啊?這……”監正麵色大變,忙道,“下官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幾個意思?”
“我……”
“永青侯!你管天管地,還要管我等忠良祭祀太祖嗎?”人群中發出一聲暴喝,卻不見其人。
李青也不惱,隻是道:“我的道理你們不認同,你們的道理在我看來又是狗屁,既如此……不妨手上見真章吧。”
李青笑眯眯道:“咱大明的文官,一向武德充沛,十二朝下來,上演了那麼多次全武行……”
“哪來的十二朝?”
“我大明才十一朝!”
一群人聒噪起來……
李青也不理會,隻是就那麼站著——有種你過來!
僵持了一陣兒,不知誰在人群中喊了一句:“他就一個人,我們一群人,任他有通天本領,又怎會一個不漏?”
“就是,本官非要在太祖陵前,告永青侯一狀。”
人一多,膽氣兒就壯,加之許多人並沒有見識過永青侯非人哉的一麵,自然不存在恐懼。
如李青所說,大明的文官從不缺乏武德,永青侯如此欺負人,如何能忍?
吏部尚書吳嶽深吸一口氣,甕聲道:“不要傷了永青侯性命!”
李青:“……”
刑部尚書孫植一揮手:“給我上!”
李青周身真氣湧動,雙掌輕輕一推,一股猛烈霸道的勁風,呼嘯而去……
¥……
“不要慌,再上。”
李青:“……”
……
一群人前赴後繼的上,一茬一茬的倒下,如同草芥遇上鐮刀,根本沒有反抗之力。
官員,太監,吏員……足足百餘人,隻半刻鐘功夫,就全倒下了。
李青依舊氣定神閒,臉不紅,氣不喘,淡然道:“這下,總該願賭服輸了吧?”
“李青!”
吳嶽直呼其名,氣鬱道,“要麼,你殺光我們,要麼,你放我們過去。”
李青淡淡道:“我不殺你們,也不會放你們過去!”
“你……”
“士可殺,不可辱,李青你欺人太甚!”一個位列前茅的大員怒吼。
李青輕輕搖頭,道:“你們錯了,我不是在欺負你們,我是在幫助你們,我也是為了你們好。”
“為我們好?你敢不敢再不要臉一些?”
李青並不生氣,說道:“我當然是為你們好,你們造謠時,我沒阻止,你們煽動民情時,我亦沒阻止,今日我又如此阻止……還不夠明顯嗎?”
吳嶽怒極而笑,憤然道:“是明顯,明顯欺人太甚!”
李青歎息道:“你們需要一個失敗的理由,如此才能撫慰失敗的創傷,才能接受失敗。如今你們手段儘出,你們依舊失敗了……你們也問心無愧了不是嗎?”
頓了頓,“此外,身為上官的你們已然儘了全力,你們的下屬也是有目共睹,你們雖然失敗了,卻不會被下屬認為不作為……”
“我知道你們也是身不由己,隻能往前,不然便會被踩在腳下,如今如此……你們就不會被傾軋了,不是嗎?”
李青說道:“你們努力了,儘力了,敗了卻沒跌份兒,也不會有人怪你們窩囊,因為所有人都知道你們全力爭取過了……”
“惡人我來當,霸道張狂也好,蠻橫無理也罷,都是我李青作惡,與爾等何乾?”
“此事之後,南直隸還會是南直隸,你們的威望亦得以保全,人神共憤的隻是我李青。”
李青語氣平淡,嗓音平和:“觸及利益,無異於觸及靈魂,你們當然沒辦法心平氣和,我完全理解。”
一群人麵容上的怒氣猶在,行為卻沒那麼衝動了。
李青稍感欣慰,歎道:“當日永青侯府大喜,潘尚書曾言‘隻以為永青侯權謀之術登峰造極,今日一見,倒是與武夫無異’。嗬…,核心利益的矛盾衝突,又豈是靠權謀之術能夠解決?”
喜歡長生:我在大明混吃等死的那些年請大家收藏:()長生:我在大明混吃等死的那些年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