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東西輕輕點頭,問道:“先生,這些東西咋就這麼貴啊?”
“其實京師更貴,隻是你沒去了解罷了。”李青悠然說道,“凡事不能隻看表麵,這些東西原本的價值確實不高,可在這個季節下出現,其背後的成本就十分高昂了。”
“先生的意思是……還要考慮附加值?”
“嗯,孺子可教也。”李青笑眯眯點頭,“比如之前,你在連家屯住時,咱們去附近的集市場趕集,你可瞧見了這些反季節作物?”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小東西回想了一下,“好像……是沒有誒。”
“這說明什麼?”
“說明……什麼啊?”
“說明消費也是一大生產力!”李青說,“說明有錢人肯花錢,上利國家下利百姓,可以帶動物質生活的豐富。”
“當然了,這要具備一個前提——基本生活得到保障!”
……
兩人一邊往回走,李青一邊為小家夥科普經濟……
李青的教學,從不是老師、學生打開課本,一個一板一眼的講,一個一板一眼的聽講……
一直都是於無形中教學。
正因如此,小家夥的學習情緒一直很高漲,這種一邊玩樂,一邊學習的模式,既有體驗感,又有收獲感,可謂是雙重快樂。
久而久之,小東西的學習驅動力愈來愈強,同時也避免了一邊學,一邊忘……小家夥沉迷其中,享受其中。
因為有愉悅的體驗做錨點,一切都是那麼的自然而然。
其實,這也是小東西超喜歡李青的最主要原因……
小院兒。
二人回來時,張居正、趙貞吉、徐渭三人,已經在等候了。
這次是李青讓李寶通知的三人。
不過,李青並未讓李寶說太子來了金陵,不然,六部必然又要來聒噪,影響過年。
三人之中,隻有張居正見過朱翊鈞,可小家夥這一年多來的變化實在太大了,他竟也沒認出來,還當是李家的小輩兒呢。
朱翊鈞也樂得如此,十分享受這種做隱藏大佬的感覺。
客堂,
幾人相繼落座,張居正就當下的政治改革、改革成果,一一闡述,比李雪兒說的要詳細的多的多,一邊,趙貞吉、徐渭偶爾做補充……
一個時辰下來,李青徹底了解了當下的情況,做到了心中有數。
李青想了想,問:“商品鎖定預期價格的國策,南直隸是何反應?”
張居正道:“起初強烈反對,直隸大員屢屢上疏朝廷,不過很快就偃旗息鼓了。”
“是朝廷上壓力了,還是心甘情願?”
“心甘情願!”
李青皺了皺眉,道:“可是南直隸……致力於炒預期?”
“炒?”
“就是……通過人為手段,賺預期的錢。”李青說。
三人對視一眼,皆露出驚歎之色。
李青一見如此,便知曉了答案,又問:“朝廷作何反應?”
張居正歎了口氣,道:“江南諸多大富都湧了進去,於朝廷而言這也不是壞事。”
頓了頓,“如今已然階段性的停售了。”
“嗯,那還好。”李青捏了捏眉心,自語道,“這種錢太好賺了,賺的太輕鬆……也太難以把持了,如今大明有太上皇,之後……”
“之後有我!”一邊的朱翊鈞,適時開口。
張居正三人本來隻把他當一個不知所謂的小孩兒,聞言,不禁都是一驚,齊齊看向他。
趙貞吉、徐渭隻是詫異。
張居正仔細瞧了眼,不禁麵色一變。
朱翊鈞搶先開口道:“低調,低調。”
張居正哪裡還能低調的起來,當即起身行禮:“臣,張居正,參見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
趙貞吉、徐渭震驚之餘,又有些莫名其妙,可張居正又不似作假,也沒理由作假……
二人忙也起身行禮:“參見太子殿下!”
“唉…,總是低調不起來。”朱翊鈞小大人似的歎了口氣,擺手道,“都平身吧。”
“是!”
三人緩緩直起腰,趙貞吉、徐渭望向張居正。
張居正點點頭,深吸一口氣,道:“這位正是太子殿下。”
“不要聲張出去。”朱翊鈞提醒道,“本宮此次是微服私訪,不可使南直隸知曉,謹記,這是本宮的旨意!”
“是,臣等遵旨。”
三人恭聲稱是,詫異的看向李青——您怎麼把太子給帶來了?
李青隻是不以為意的笑了笑。
太子也好,皇帝也罷,巡視疆域不是很正常嗎?
哪有什麼不可輕離中樞!
隻在北京城的皇宮中,又如何能成長為英主?
喜歡長生:我在大明混吃等死的那些年請大家收藏:()長生:我在大明混吃等死的那些年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