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肝膽俱裂,正欲下跪求饒,卻覺身子一輕……
“我也討厭被下餃子……”
李青拍拍手,嘖嘖道:“某些時候,這酒肉朋友也是朋友啊……”
難兄難弟沒有落在秦淮河中,而是堪堪落到了畫舫船尾,晃了晃腦袋,好似也不怎麼疼,趕忙一溜煙兒鑽了進去……
李雪兒哼道:“這倆小混蛋,算是徹底長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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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也還好了,紈絝不跋扈,且還能利用自身優勢,做些利國利民的好事……”李青輕歎道,“我倒是更希望,李家一眾小輩兒,都如這對活寶一般,至少……令人省心。”
李雪兒愕然,好笑搖頭:“同樣是李家人,還是有區彆的。”
“這對小混蛋再不濟,也是李茂親子,李寶同父異母的兄弟,最起碼不擔心父親、弟弟坑他們,所以才敢大膽投資……”
李雪兒輕歎道,“這是以直係血親形成的信任樞紐,才得以讓其有安全感,換之大哥其他子嗣一脈……就行不通了。”
“唉,自從分家之後,李家眾多人丁就徹底斷了親情味兒,沒有深仇大恨,也算不上老死不相往來,卻也不再緊密相連……”
李雪兒悵然道,“以前相互較勁,常常為了利益爭吵不休,我瞅著實在煩的厲害,如今真分家了,也不吵了,又覺得冷清……”
李青安慰道:“總是要分家的,隨著血緣稀釋,也終將成為陌生人,這是不可避免的。”
李雪兒默了下,說:“今日你們談論之事,我在廂房也聽到了一些,宗族……真就不可挽回嗎?”
李青笑吟吟道:“你不是有答案了嗎?”
“啊?”
“這人啊,總是不稀罕擁有的,唯有失去了才會珍惜。”李青幽幽道,“現階段如此,是因為個體怕宗族拖自己後腿,等生活條件好了,等整體日子都好過了,不會再被宗族窮苦之人占便宜、打秋風了,親情味兒自然而然就會恢複……”
李雪兒怔然。
半晌,
訥訥道:“你不是一直挺悲觀的嘛,怎地這次如此樂觀?”
“這不是樂觀,隻是基於人性的客觀。”
李青說道,“人性有惡的一麵,也有美好的一麵,人與動物最大的不同就是人是最大的群體性動物,再有就是人是情感最充沛的動物……眼下如此,隻是曆史遺留問題——祖祖輩輩都窮,窮怕了。”
“倉廩實而知禮節……”
李青感慨道,“從古至今,從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倉廩實過,你們看到的人心浮雜,隻是基於窮,導致唯恐被人占了便宜,才會顯得人情淡漠。”
李青指了指遠去的畫舫,輕聲道:“就像那些人,他們為何能相處融洽,談笑風生?正是因為他們生活富足,不會因為誰請客而爭執,更不會因為請一次客,而影響生活質量……即便紈絝了些,可也做到了知禮節,不是嗎?”
李雪兒驚愕,怔怔出神……
良久,
“李青,你果然是個道誒。”
李青愕然。
“物極必反,否極泰來,極致的悲觀之後,便是極致的樂觀。”李雪兒說。
李青:_||“你懂什麼?我這是唯物主義下的客觀!”
李雪兒也不辯駁,開心道:“我突然發現,你似乎……沒那麼苦誒。”
“我何曾與你說過我苦了?”
李青嗬嗬道,“隻是你們強加給我的刻板印象,我可是道士,咱做道士的就圖一個想得開。”
“是嗎?”
“你再用這副語氣與我說話,我揍你!”
李雪兒:“……”
“走了走了,回家。”
“瞧你,我不說了還不成嘛。”
“走了走了,一會兒太陽就不暖了。”
……
次日,
朱載壡登門。
一來就關心父皇龍體,打聽父皇知道大侄子見過自己之後有沒有被驚到,對自己的研究成果有沒有感到欣慰……
李青耐著性子一一作答,末了,說道:“於你父皇而言,你過得好勝過一切,不必擔心他,他還有你兄弟呢,你弟弟也是個十分孝順的兒子。”
聞言,朱載壡如釋重負的歎了口氣,繼而振奮道:“我會用我的方式,去造福社稷萬民!”
“嗬嗬……我看好你!”
李青笑問道,“添加火石之後,有沒有達到你想要的效果?”
“呃……效果不能說沒有,卻也著實一般。”朱載壡悻悻道,“最近我也實在沒啥頭緒,打算先放一放,精煉一下油品。”
“也可以。”李青知道朱載壡在做的事十分吃靈感,沒有頭緒,再努力也沒用,遂鼓勵道,“莫急,一步一步來,我也是一步一步這麼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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