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靖朝的主張、國策、政治果實……還未完全收束,老道士不想這麼快走,老道士要滿載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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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到了地下,想來文皇帝縱是因廟號餘怒未消,也不會過於苛責了。
人在年少時,往往膽大妄為,百無禁忌,可到了老年時,卻又心懷敬畏。
當初的朱棣是這樣,現在的朱厚熜亦是這般……
這一日,
半晌午,結束課程的少年剛走出學堂,就看到一青年,一中年,一老年,三人已恭候多時。
見他出來,領頭的小太監忙介紹道:
“太子殿下,這位是鬆江府徐階徐閣老,曾任內閣首輔;這位是金陵永青侯府的李寶,當下李家的掌舵人;這位是保定府沈家的家主沈文。”
少年知道父皇這是讓自己和這三人,亦或說這三家親近一下,混個臉熟。
小太監介紹完,三人齊齊行禮——“參見太子殿下。”
“快快免禮。”
朱翊鈞麵帶微笑,語氣帶著關心,問道,“徐閣老身子骨可還好啊?”
“謝殿下關心,老朽這身子骨還好。”
“嗬嗬……徐閣老為國操勞多年,如今雖已致仕,卻仍心係社稷百姓……要是人人都如徐閣老這般,大明何以不昌盛?”
徐階訕然一笑:“殿下謬讚了。”
“是徐閣老過謙了。”
朱翊鈞轉而瞧向沈家的沈文,道,“本宮聽說,沈家近幾年在天津衛大加投資建設,不僅帶動了當地許多產業鏈,使得商品出口更為便利,嗯……不錯。”
“殿下過譽了。”沈文恭謹道,“近幾年天津衛的工商業蓬勃發展,非是沈家一家之功,還有諸多李家人的助力,不過主要還是朝廷的國策好,皇上聖明,殿下英明……”
少年莞爾一笑,“有功就是有功,不必推辭。”
接著,看向李寶。
“李家又擴建的三條鐵路,快要全部竣工了吧?”
“是。”李寶躬身道,“最遲今年底,就能通車了。”
“嗯,好啊。”朱翊鈞暢然一笑,“國之富強,不僅要靠皇帝,靠朝廷,靠官員,也要靠你們這些勇於兼濟天下、願於兼濟天下的達者。國民素來休戚與共,國富才能民富,於尋常百姓而言是,於你們這些商紳而言亦是。”
三人齊齊一揖,恭聲稱是。
少年看向小太監,道:“吩咐禦廚備膳,今日本宮要好生款待徐閣老他們。”
太監稱是,忙不迭去了。
徐階借機瞧了眼不遠處的張居正。
不料,這一個細微的小動作,卻沒逃過太子殿下的法眼。
朱翊鈞玩笑道:“傳聞徐閣老與張大學士關係莫逆,看來傳言不虛了。”
徐階一驚。
不等他辯解,卻聽太子殿下又說:“難得來一趟,酒宴還要一會兒,不妨與張大學士敘敘舊吧。”
“呃嗬嗬……殿下說笑了,老朽已然致仕,豈能再與朝廷重臣牽扯?”
朱翊鈞不以為意的笑笑,道:“張大學士一會兒也來。”
“太子殿下,臣還要備課呢。”張居正遠遠行了個禮,卻是止步不前。
太子可不是什麼天真無邪的少年,太子可以客氣,要是自己不客氣,那太子可就真不客氣了。
“嗯…,也行吧。”朱翊鈞朝徐階笑道,“時間還長,徐閣老改日再與張大學士敘舊便是了。”
徐階忙說:“老朽與張大學士無私可敘。”
接著,趕緊轉換話題:“老朽雖已致仕,然,一日為臣,終身為臣,臣心中一直牽掛著太上皇,不知……?”
朱翊鈞怔了下,想到這會兒皇爺爺處在清醒階段,頷首道:“可以。兩位也一起來吧。”
“是。”
太上皇寢宮。
通稟之後,得到允許,朱翊鈞才領著三人走了進來。
“舊臣徐階參見太上皇萬歲。”徐階剛一進殿,納頭就拜,再抬頭時已然淚流滿麵。
這一手整的李寶、沈文措手不及,二人沒有提前醞釀,一時也哭不出來,同時也不明白,這徐階哭個什麼勁兒。
“好好的,哭什麼啊?”朱厚熜放下筆,一臉好笑的問。
徐階吸了吸鼻子,抹了抹眼角,說了句自己都認為沒水平的話,怔怔道:“太上皇,您……老了。”
朱翊鈞一滯,
李寶、沈文亦是一呆,心道——這老家夥可真敢說,該不是老糊塗了吧?
朱厚熜詫然,隨即含笑點頭:“是啊,老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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