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爾曼斯克機場,蕭鵬和瓦利德兩人在候機廳等待。
季馬問道:“蕭,你真的要離開嗎?你這才在這裡玩了幾天啊?我還沒好好的招待你呢!”
蕭鵬反問道:“那你真的希望我多在這裡留一段時間嗎?”
季馬聽後表情一僵,然後乾咳起來。
這幾天季馬和維卡倒是一直在這裡給蕭鵬他們當導遊,但是每天到了晚上他們都會開車兩個多小時回家,早晨再開兩個多小時回到摩爾曼斯克。
怕的就是維卡和蕭鵬單獨相處。
絕大多數男人對這個事情還是相當在意的。
維卡拍了季馬肩膀一巴掌:“嘿,你這男人怎麼回事?我能毫無隱瞞的告訴你關於蕭鵬的事情,你什麼時候能毫無疑問的告訴我你的事情?”
季馬一噎:“我?我有什麼事情能隱瞞你?”
維卡聽後撇撇嘴:“要不然你跟我談談瑪利亞亞曆山德拉的事情?”
季馬聽後一臉驚恐:“你……你……”
“我怎麼知道對吧?”維卡道:“行了,這個事情過去了就不說了。行了,蕭,謝謝你過來看望我們。你們怎麼決定不坐船了?”
蕭鵬苦著臉道:“有些職業看起來浪漫,真的接觸後才知道多悲催。就像瓦利德,我們剛進巴倫支海的時候遇到了八級風暴漂航了兩天,那兩天瓦利德幾乎把腸子都吐了出來。”
在海上其實經常遇到風暴的,大船不像是小船那樣隨時可以靠港,都是在遠洋航線上而且船速也慢沒那麼容易靠港。
最常見的應對方法……
就是繞過去!
當然,這是美好的想法。
海上風暴範圍影響巨大,所以最經常采用的辦法都是去風暴邊緣地區漂航。
簡單說就是關閉發動機在海上隨著風暴飄著。
那個過程非常遭罪,也基本上是船上海員的‘必修課’。
這一路他們運氣很不錯,隻經曆過一次風暴。但是這個感覺確實讓人崩潰。
船體晃動外加那種人類在大自然裡的無力地絕望感讓人崩潰。
瓦利德經曆過一次之後估計需要很久時間才能緩過神來。
雖然他嘴上說不害怕,但是從他寧可坐民航飛機也不坐船來看,他是真的給嚇壞了。
他們現在決定去西伯利亞的薩哈共和國去看看蕭鵬的表弟董菲。
順便看看他的油氣田。
維卡撇撇嘴:“你還真不是能受苦的人!”
蕭鵬聽後笑道:“你說的沒錯。能享受為什麼要遭罪?”
結果季馬這時候聽後卻道:“蕭,可是我最近研究你們國家的文化,卻發現你們總是在歌頌苦難?”
蕭鵬聽後搖了搖手指:“你說錯了哦。大教授。”
“什麼意思?”季馬瞪大眼睛:“你們國家不是自古就有類似於‘吃儘苦中苦方為人上人’的說法嗎?”
蕭鵬笑道:“我們龍國人的特點是什麼?含蓄。做人含蓄,說話含蓄。‘吃儘苦中苦方為人上人’並不是歌頌苦難,而是歌頌為了克服苦難做出的努力。”
季馬恍然大悟,但是還是不服氣道:“好吧,從一個剛不願意吃苦從船上跑下來的人嘴裡說出這句話很沒有說服力啊!”
聽他這麼說瓦利德不滿意了。
畢竟害怕待在船上的人是自己,蕭鵬卻幫自己躺了槍。
再說了,你敢瞧不起鵬哥啊?
事實上他這也是敏感了,本來季馬就是一個玩笑話而已。
結果瓦利德卻道:“你說鵬哥不願意吃苦?開什麼玩笑!鵬哥可是光著屁股在非洲沙漠裡能活下來的狠人!周圍都是獅子之類的猛獸之類的。”
蕭鵬看著瓦利德表情呆滯。
你這是幫我說話?
我寧可你閉嘴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