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說起來蕭鵬現在最不願意被人提起的就是自己當時和猛子參加的那個綜藝節目的事情。當時是為了賺錢,這事兒不寒磣。可是現在蕭鵬出名後事情就變得不一樣了,甚至網上還有腐女畫了他和猛子的cp本子。
蕭鵬當時看到了差點兒抓狂,直接聯係了律師準備提起訴訟,結果卻發現束手無策。
人家又沒有指名道姓,你自己非要對號入座。用的形象也不是你們的倆的形象沒有參考性。
所以這個事情他們真的沒招。
這個事情已經成了蕭鵬不願意提的黑曆史,但是可能是因為文化不同,瓦利德他們卻經常提這事兒。
他們把這個事情視為‘牛x’。
結果季馬卻道:“在非洲大草原生活有什麼難的?有種在俄羅斯野外生活試試!不管夏天還是冬天都行。”
瓦利德表情一滯。
季馬說的沒錯,在俄羅斯的野外生存難度絕對是地獄級的。
都知道俄羅斯的冬天是‘凜冬將至’,但是很多人沒見過野外的俄羅斯夏天。
在俄羅斯一些地方到了夏天那真是漫天蚊蟲。
他原來一直以為‘遮天蔽日’隻是個形容詞,結果在那裡真算開了眼!
本來那天還是大太陽,結果蚊蟲飛過天都陰下來了!
而他說的這個地方就是他在薩哈共和國搞下來的那片油氣田。
當時他把那裡搞下來的時候第一件事情就是治理周圍環境!
要不然那裡根本沒法待人!
真佩服那些蘇聯時期的狠人,這樣的環境下也能工作。
但是他卻不服氣道:“哼,鵬哥肯定沒有問題的,不就是俄羅斯嗎?他在北極獨自生活也不是什麼問題!”
蕭鵬表情呆滯的看著瓦利德。
尼瑪,你吹牛x把我帶進去什麼什麼事情?
“咳咳咳咳!”蕭鵬道:“彆聽他瞎吹,我為什麼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去野外去遭罪?我也不拍視頻靠這個盈利。瓦利德,你也彆胡說八道了。走吧,咱們去薩哈還要飛十多個小時呢!”
“那麼久?”瓦利德一愣。
蕭鵬道:“彆小看這個世界上最大的國家。從這裡直飛薩哈的距離比從迪拜飛龍國近多了!”
瓦利德倒吸一口涼氣:“這麼大?”
蕭鵬點頭:“就是這麼大。行了,季馬,維卡,我們該登記了!你們回去吧,很感謝你們這次的招待。”
維卡開口問道:“蕭鵬,我們什麼時候能再見麵?”
季馬轉頭看向蕭鵬,他也關心這個問題。
蕭鵬搖頭道:“我也不知道,畢竟我們離得太遠了,而且大家各自都有各自的生活,隻要距離遠了,再好的關係也會變淡的。不過你們放心,當你們需要幫助的時候可以找我。”
瓦利德聽後道:“說吧,要房子還是要車?哦,車已經有了。可以要房了!”
維卡和蕭鵬一起對他比出中指。
“事實上我還真有事情。”維卡道:“其實我懷孕了啊。”
“啊?”蕭鵬聽後一臉驚恐的後退一步。
維卡一臉黑線:“這個事情跟你也沒關係,你那麼緊張乾什麼?我和季馬商量好了,等我們的孩子出生後,我們想要邀請你來給我們的孩子當教父!”
“額……”蕭鵬有有點兒懵:“你說啥?我當你們孩子的教父?”
按照西方宗教的習慣,孩子出生後,親生父親會給孩子指定一個人當教父。
一般來說,這個‘教父’會是孩子父親最信任的朋友,如果當孩子生父、重病等情況下,教父有責任幫他把孩子撫養長大。
可以理解為國內沒有變味前的‘乾爹’。
這突然給他這麼一個活兒搞得還真不適應,他轉頭看向季馬。
季馬點頭道:“事實上這確實是我們商量後的結果。”
蕭鵬乾咳兩聲:“你們想過一個問題沒有?我不信教啊!”
維卡聳聳肩:“我也不信教。這是季馬找我商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