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能作為國際貨幣計價單位,最主要的就是它的稀缺性。每年產量也就那麼多。
現在這個世界局勢下,非洲的黃金還真不是想買就能買的。
但是阿聯酋還是比較例外的。
他們在幾年前,在馬裡的巴馬科投資建設了一座賽努黃金冶煉廠。
這個黃金冶煉廠每年差不多能生產整個馬裡六分之一的黃金。
差不多是十噸!
彆覺得少,這已經很多了。
現在已經不是當年殖民地時期,那些富礦經過幾百年的開采基本上都讓殖民者剝奪走了!
在各大國加強黃金儲備的情況下,阿聯酋現在也要搞到黃金的途徑並不多。
賽努黃金冶煉廠是他們為數不多的穩定黃金來源。
特彆是在沙特發現大金礦的情況下,他們更加需要穩定的黃金來源。
阿聯酋和沙特毗鄰,但是兩個國家隻能說是亦敵亦友。
在這個星球上,任何一個國家和大國做鄰居都不是什麼好事。
就像墨西哥那句諺語:‘為什麼墨西哥現在有那麼多社會問題?因為墨西哥離天堂太遠,離漂亮國太近’。
哪怕是這個星球上最熱愛和平的龍國,基本上也把周圍的鄰居給揍了個遍,其中還包括蘇聯……
阿聯酋也是個小國。
而他們和沙特做鄰居,海對麵是伊朗,這種夾在中間的生活可不舒服。
上一個夾在兩國中間玩命蹦躂的是卡塔爾,讓沙特教育了一頓後徹底消停了。
現在為什麼阿聯酋需要穩定黃金來源?
因為沙特和阿聯酋現在都在麵臨經濟轉型!
要不然他們花費大錢建設新城乾什麼?
問題是沙特想要成為中東新的金融、工業中心,而阿聯酋呢?
他們十年前就建立了全球最大的黃金冶煉廠!
他們想要把自己打造成世界黃金交易中心。
結果沙特發現了那麼大的金礦而迪拜卻沒有金礦,如果沙特利用這個條件也發展黃金交易的話,再加上他們自身黃金產業就很不錯,估計今後能吊打阿聯酋,那麼他們搞了十年的黃金產業可能直接崩潰所有投資前功儘棄!
世界上的格局就是這樣:每個產業的規模都是有限的,就像英國造船業原來全球第一,漂亮國造船業崛起,他們的造船業也就完了,而等到霓虹國造船業崛起漂亮國造船業又完蛋,可是泡菜造船業崛起後霓虹國造船業又崩潰。
現在輪到龍國造船業崛起,泡菜造船業受打擊。
同樣道理,在中東也是如此,他們的黃金交易中心隻需要一個。
到底是阿聯酋還是沙特?
彆看阿聯酋發展早,沙特這個金礦的發現對他們來說真的影響很大。
這也就顯得賽努黃金冶煉廠的地位更加重要。
瓦利德能把賽努黃金冶煉廠拿出來,這是瘋了嗎?
結果聽到蕭鵬的話後,瓦利德咧嘴一笑:“鵬哥,你可能還不知道啊,我們迪拜境內發現了一個很大的鐦礦,這個沙特可沒有吧?你不用擔心,賽努黃金冶煉廠的所有權在我這裡,我給你可完全沒問題。”
蕭鵬擺了擺手:“算了吧,就算你就算把迪拜黃金冶煉廠給我我也不要。”
“為什麼?”瓦利德一愣:“你不是一直在搞黃金嗎?阿卜杜說你已經在非洲各國吃了七個金礦了啊。”
蕭鵬笑道:“彆瞎說啊,在非洲玩玩銅礦、鐵礦還行,玩金礦太危險了。那是我們國家玩的東西,不是我玩的。”
說玩金礦危險他還真不是瞎說,非洲那麼多國家都有礦場,在非洲開礦的龍國人也有很多。但是碰黃金的永遠是少數人。
那都是把腦袋係在褲腰帶上的人做的事。
瓦利德撇撇嘴:“你還好意思說危險?阿卜杜說你現在在非洲搞幾個政變都不是什麼問題。你還好意思說搞黃金危險?”
蕭鵬一臉嫌棄:“今後彆阿卜杜說什麼你信什麼。這純屬胡說八道。我真在非洲搞政變我不回國了?留在非洲和留在國內哪個過的更舒服?現在的人就是矯情——其中也包括我,現在人一個個都說自己想要獨處,其實想要的是足夠便利的獨處,有網絡,有外賣,我想找彆人的時候可以找到彆人,我不想找彆人的時候誰也彆來找我。說白了就是自私而已。你想去荒郊野外玩獨處?那種沒水沒電沒網絡的生活我和猛子待過,我剛到哈吉桑的時候也是這樣的生活,那日子要多無聊就多無聊。”
說到這裡他突然‘噗嗤’笑了起來。
“鵬哥,你笑什麼?”瓦利德不解。
蕭鵬道:“原來我們國家公知嘴裡有個說法,說西方人愛學習,坐車的時候都是在看書看報紙,我們國家的人卻都玩手機所以比不上西方人,後來才知道——哦,原來是因為西方網絡不行。不過我倒是明白他們為什麼看書了——當時哈吉桑沒有電和網絡的日子,也是我看書最多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