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第二天他們繼續上路的時候,已經是接近中午的時間。
這倒不是蕭鵬他們睡懶覺……
“鵬哥,對不起啊,讓你們等這麼久。”張澤一臉歉意。
蕭鵬擺手:“什麼話也彆說,我們趕緊趕路,爭取天黑前把你們送到目的地。”
他們其實所有人起床都很早,但是起床早並不代表可以出發了。
s每天要做‘五番禮’也就是每天必須要做的五次宗教功課。
而且這‘五番禮’並不是按照固定時間的。
‘晨禮’是黎明初現一直到日出前的這段時間;‘晌禮’是太陽到正午最高點的時候開始,一直到影子長度和自身長度齊平時結束;‘晡禮’是跟著‘晌禮’進行,不同學派有不同計算方式,一種是到影子長度是自身長度兩倍結束,一種是影子長度和等於自身強度結束;‘昏禮’則是太陽完全消失於地平線開始,一直到紅霞徹底消散;‘宵禮’則是以‘昏禮’結束後開始,一直到第二天‘晨禮’開始之前。
這並不是說每天這五番禮要從頭到尾做下去。
大多人都是在五番禮的時間段內念遍經就結束。像阿卜杜那樣的貨直接到了時間點點頭就算完事了。
但是在那些農村地區這就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這裡人基本上都是有‘毛拉’管理,大家夥基本上都認識,不認真做禮拜那就是異類。那今後在這個村裡不合群混不下去。慢慢也就成了攀比,比的就是‘誰更虔誠’,這就導致他們每天隻有一上午的時間可以做事兒,這也是s國家難以發展的原因。
想象一下,科研人員正在那裡做實驗,到了關鍵時候鐘聲一響,趕緊去做功課;醫生正在那裡做手術,鐘聲一響……
雖然不按時做功課可以做‘補禮’補上,但是一次兩次還行,次數多了誰能扛得住?
今天蕭鵬他們就算開了眼了。
他們早晨要去當地的診所拿一些張澤提前聯係好的藥物,診所是八點半開門,可是他們到了卻一直沒人,打電話也沒人接,等到一個小時後的才終於有人到了開門,來的還是個值班大爺。
後來問了之後才知道,有急事要打另外一個電話。
於是他們再打了一個電話,一會兒後一個男人過來,而且還是很不高興的樣子,一直嘀咕張澤浪費他們的時間,最後搬出一個盒子遞給了他們就離去。
這可是一個村鎮級的診所!
就這麼一個態度和效率,蕭鵬也算是長了見識。
s國家,城市裡的狀況絕對不能代表農村地區的狀況!
感覺就是到了兩個世界!
而張澤拿到的‘寶貝’是什麼?
‘磷酸呱嗪糖’。
呃,這玩意在龍國可是已經消失了很久了——那就是原來龍國人俗稱的‘寶塔糖’。
現在很多年輕人根本沒聽過‘寶塔糖’。
這是一種五十年代龍國著名的寄生蟲病學家李思魯教授研製的一種驅蟲藥,是專門治療蛔蟲的一種藥物。
在上世紀五十年代的時候,龍國農村兒童蛔蟲感染率高達8090之間!這種‘寶塔糖’對治療兒童感染蛔蟲的情況起到了極大的貢獻。那時候物資過於匱乏,吃塊冰糖那都是‘頂級享受’。而寶塔糖甜滋滋的,那時候很多孩子都是把它當糖吃的。
一邊吃糖一邊驅蟲,效果能不好嗎?
不過現在這‘寶塔糖’很多人已經見不到了,這是因為1982年的時候,國家發布文件淘汰了寶塔糖在內的127種藥品。
雖然1982年就淘汰了寶塔糖,但是這‘寶塔糖’在龍國還是存在了不少時間,基本上到了九十年代才徹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