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現在倒是還能買到一些模仿‘寶塔糖’造型的糖果。
為什麼淘汰了‘寶塔糖’?
這是一個很複雜的原因。
首先就是這糖給孩子的心理壓力太大了。
現在有人回憶寶塔糖是這麼說的:‘寶塔糖,甜在嘴裡,蛔在肚裡,拉在褲裡,哭在心裡,憶在腦裡’。
為什麼這麼說呢?
因為寶塔糖並不是把蛔蟲消滅在體內,而是在體內把蛔蟲麻痹,然後成活體和排泄物一起排放出體外。
想象一下:排便的時候拉出來幾條又細又長的蛔蟲,二三十公分長的蛔蟲還在那裡扭動,單純的這樣還能忍受,最可怕的事一半出來了一半在體內……
想想都頭皮發麻。
關鍵是寶塔糖隻能驅蟲不能殺蟲,蛔蟲離開人體後會通過糞便和汙水又重新寄生繁殖造成循環。
於是龍國研製了新的防蛔蟲藥品,直接在體內殺死蛔蟲,完全取代了寶塔糖。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寶塔糖的製造原料問題。
製造寶塔糖的原材料叫做‘蛔蒿’,這是一種北極圈植物,裡麵含有山道年成分。最早的時候龍國是依靠蘇聯的種子和技術支持才可以種植‘蛔蒿’製造‘寶塔糖’。等到兩國交惡後,蘇聯撤走專家和技術援助。
而這個蛔蒿對生長環境要求極其苛刻,龍國嘗試種植但是產量低成本高,根本滿足不了需求。於是就因為這點那時候沒少讓蘇聯‘下刀子’。
那三十多年間,為了治療老百姓的蛔蟲問題,國家補貼了老鼻子錢了!
不過寶塔糖消失最重要的原因則是因為他們失去了自己的‘曆史使命’。
曾經的龍國蛔蟲感染率實在太高了!
但是隨著生活質量提高,人們生活更加的講衛生,到了2001年的時候,蛔蟲感染率就已經不足1,現在更是少的不行。再加上有更好的藥物,所以‘寶塔糖’消失也不是什麼難以理解的事情。
但是這種在龍國已經幾乎銷聲匿跡的‘寶塔糖’,在伊朗卻一直都是好東西。
有俄羅斯在那裡他們倒是並不擔心原材料問題,物美價廉見效更快的‘寶塔糖’是伊朗這邊的‘赤腳醫生’們常備藥物之一。
“現在伊朗兒童的蛔蟲感染率還是很高的!”張澤道:“所以每次去鄉村地區做‘義工’的時候,除了那些書本筆衣服外,‘寶塔糖’是很重要的東西。但是在這裡購買‘寶塔糖’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那是要各種找關係求爺爺告奶奶才行。”
“為什麼?”蕭鵬表示不解。
張澤無奈道:“我都不知道伊朗這邊是真正的保護國民還是虛假的保護國民。畢竟寶塔糖這東西有人吃了會惡心嘔吐,還有人會腹脹,甚至有人還會出現蕁麻疹、哮喘之類的過敏反應。他們就加強了對寶塔糖的管控,防止有孩子吃了出問題。”
蕭鵬搖了搖頭:“我真的不理解伊朗人的腦回路。”
張澤苦笑:“我也是。不過我覺得還有另外一種可能。”
“什麼可能?”蕭鵬好奇。
張澤道:“產量跟不上。這裡農村地區的衛生條件很差,改善過程也很慢,這也就導致各種寄生蟲疾病很多。‘寶塔糖’對他們來說是一種消耗品。每年消耗的都不少。而且這裡國家雖然也有補貼,但是不像當年龍國的補貼力度那麼大所以這玩意也不便宜。”
蕭鵬歎了口氣:“好歹有補貼,比那些沒有補貼的國家強多了!”
看到車內的氣氛有點兒沉悶,蕭鵬問道:“張澤,你八月份回國?今後打算怎麼辦?”
結果聽到這裡張澤看向蕭鵬:“鵬哥,你是個有見識的,你幫我出出主意如何?”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