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洪波看到這一幕,眉頭微微蹙了蹙,用手摸了摸下巴。
如此看來,那則消息,很有可能是真的。
這樣一來,許青山的處境,看起來不好過了。
不過,屠洪波暫時不打算出手,許青山氣太盛了,打壓打壓是一件好事。
就在眾執法者攻擊即將臨身之前,許青山淡淡地開口道:“你們就不想知道,我為什麼殺他嗎?”
“等等!”
老者臉色陰沉地開口道,他倒是想聽聽,這青年如何能辯出一朵花來。
反正這青年,今天他是殺定了。
而且,老者也有點擔心,這青年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東西兩區執法隊有可能拿不下這兩人。
郭啟明雖說快到了,但還需要一些時間。
在這之前,就讓青年多活一些時間,交代一下遺言,也未嘗不可。
東西區執法隊的人紛紛停下了手,呈包圍之勢,將許青山和音沫圍在中間。
老者站在包圍圈之外,臉色陰沉地看著許青山,冷冷地道:“有什麼遺言,趕緊交代吧。”
許青山撇了撇嘴,說得好像吃定了他似的。
隨後,許青山看向東西區執法隊負責人。
“你們都是執法隊的?”
東西區執法隊負責人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
“嗬嗬,就你們這樣的,也配叫執法隊?”
許青山冷笑了一聲,直接開啟了群嘲。
“你!”
“你!”
東西區執法隊負責人麵露慍色,作勢欲要動手。
“繼續說!”
一直在旁邊看熱鬨的屠洪波來了興趣,當即開口道。
兩位負責人臉色難看,想要直接發難。
但可偏偏屠洪波開口了,他們不由看向身後的老者。
“讓他說!”
老者淡淡地開口道。
“嗬!這就生氣了?特喵的我還沒說什麼呢!”
許青山冷笑了一聲。
“你們執法隊總部就安在這裡不遠吧!”
不待他們開口承認,許青山繼續說道:“可是這地底下,有一處詐騙綁架兼轉運的窩點,你們知道嗎?”
“什麼?”
屠洪波瞳孔巨震,驚呼出聲道。
根據軍部與政方最初的協商,軍部主外,政方主內。
所以,軍部一直是頂著巨大的壓力,在軍區基地外部浴血奮戰。
就隻是為了讓身後的同伴,少一些生存的壓力。
可現在有人跟他說,詐騙綁架兼轉運的賊窩,就在執法隊總部邊上,這讓他如何不驚,如何不怒!
“我想,這意味著什麼,你們應該比我清楚吧!我不相信,沒有人給他們打掩護,他們可以在這裡打窩!”
許青山淩厲的目光,一一掃過在場眾人。
“不可能!”
東區執法隊負責人臉色驟變,當場反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