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一看他那要死不活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又想歪了。
這孩子可真夠矯情的。
在心裡默默吐槽了一句後,也沒有再逗他,而是直截了當道:“我和你師父商量了一下,他守白天,我守晚上。”
說到這裡,她又指了指桌上的碗。
“還有這千年老參也是他給你熬的。”
紀生一聽紀伯鶴竟然真的守著自己,甚至連那千年老參都拿出來了,心尖不禁一顫。
半晌後低頭說了一句,“謝謝。”
也不知道這一聲謝謝到底是說給她,還是說給不在這裡的紀伯鶴。
薑一見此,不禁在心裡默默為紀伯鶴同情了一把。
徒弟太多就是慘。
瞧瞧這幾個就沒一個省心的。
心裡早就確定的繼承人被人偷摸算計,另外一個又是是腦子簡單跳脫的性格,被人賣了說不定還給彆人數錢。
這個就更麻煩。
完全就是處於青春期且心口不一的死傲嬌。
薑一暗中翻了個白眼,道:“彆謝我,要不是你師父早在很久之前就用美食誘惑我,讓我答應在你危急關頭的時候救你一次,我才不會這麼費心。”
紀生猛地抬頭,“他說過這種話?”
薑一反問道:“你覺得我有騙你的必要麼?”
紀生思索了下,好像沒有。
這時,薑一再次出聲提醒:“哦對了,雖然你和我之間的約定時間已經到了,那石頭該還給你,但是你又在我這裡白吃白喝,還讓我照顧你……”
紀生立刻表示:“我可以再留三個月。”
薑一似笑非笑地問:“三個月?不會耽誤您老雲遊四方嗎?”
紀生:“當然不會!”
薑一看他態度如此堅決,也就不再廢話,“那行,既然你自願,那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
紀生這才微鬆了口氣。
就在這個時候,薑一再次開口,“說完了這些,我們是不是該聊聊正事了?”
紀生愣了愣,顯然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還有什麼正事。
薑一淡淡提醒:“嶽廷之的密道,以及他們要對我下手。”
此話一出,原本還一臉懵逼的紀生瞳孔緊縮了下!
緊接著就反應了過來。
“對!那密道裡有一股很強大的鬼煞之氣,而且整個密道四通八達,如同迷宮一般,不是內部的人根本無法安全走出來。”
薑一馬上問出了一直存在於心中的問題,“那鬼煞之氣的主體是什麼你看清了嗎?”
紀生努力地回憶著,“好像是……是蛇!對,就是一條好大的蛇!而且蛇的周圍是數不清的陣法,好像既是保護,又是禁錮。”
薑一緩緩笑了,“看來我家貪吃蛇的老公真的被他們抓起來了。”
說到這裡,薑一腰間的那個玉石葫蘆又微微泛起淡淡的光暈。
那樣子就像是在做某種回應。
薑一連忙將有些躁動的愛寵給壓製住。
生怕它一個激動直接衝破法器。
“好了好了,淡定、矜持點。想想他離開你這麼多年,你受的那些苦!”
有了這一句話,那葫蘆裡的貪吃蛇還真的就安靜了下來。
薑一抬頭,對紀生道:“你繼續說。”
紀生哦了一聲,才再次陳述了起來,“我當時不小心觸及到了陣法,然後就被無數的小蛇攻擊,最終被咬了一口,接著我就趕緊逃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