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森立正道:“報告熊主任,自古都是家國天下,而忠孝則不能兩全。
卑職在家自然是要孝敬父母,出來為黨國工作,則必須要效忠總座。”
大佬:“哈哈哈,潘少將教子有方,潘少校敬愛領袖。
你們潘家可真是一門雙忠勇,信義天下傳啊。
熊主任幫我記一下,等到了年底評估的時候,也該給潘森少校升一級了。”
潘森立正:“多謝總座栽培,學生必當肝腦塗地以報君恩。”
熊主任:???
行吧,你們兩個是一個敢拍(馬屁),另一個就敢接著。
實在是看不下去的熊主任,趕緊改變了話題。
“大佬還是上車吧,這裡的情況不明。留在外麵的話,實在是太危險了。”
大佬看了看潘森腰間的畢業短劍,非常驕傲的說道。
“我的好學生就守在這裡,有他保護我,我哪裡都不會去。”
潘森也是爭氣,隻見他抬起右手,把手指放入嘴裡,就打出了一個呼哨。
然後就有四輛裝甲車駛出,成半弧形將大佬的人和車圈住。
車上的重機槍,也全部指向了外圍。
從裝甲車裡,又衝出了一個排的士兵,他們手持花機關,也占據了有利位置。
看著潘森這副忠心耿耿的樣子,熊初墨覺得自己的牙好痛。
熊初墨:“潘森,你這這個口子防的怎麼樣了,有沒有人敢從你這裡衝進去。”
現在的潘森,堅挺的脊梁似乎彎了不少。
嗯,還是這個認慫的潘森,看上去比較好些。
“剛才國防部長,帶著一個營的警衛部隊來了,這個我是真沒法攔,隻能放進去。”
大佬和熊初墨相互點了點頭,對此表示認可。
要說這國防部長,現在就是陪都政府的三把手,這不是一個小小少校攔得了的。
再說了,整個的國統區,除了侍從室和美利堅代表團駐地,還真沒有他去不了的地方。
熊主任:“還有誰進去了?”
潘森:“還有就是宋溫暖宋司令長官,帶著一個營的人進去了。”
大佬眉頭略皺:“他也被放進去了?是鐘正給你下達的命令嗎?”
潘森:“宋司令是一個神出鬼沒的,他跟本就不走機場大門?
他帶來的部隊,應該是零零二空降師的一個營。
他們是從訓練基地的機場,坐著運輸機過來的,直接在我們的頭頂上空降了。”
關於空降師的空降訓練,他們早就受邀看過了。
對那種從天而降的戰鬥力,侍從室也是心驚膽戰。
不過空降師平時的訓練,都會跟陪都警備司令部報備的。
現在除了侍從室他們不敢空降,就連國防部的大樓,他們都跳過兩次。
陪都老百姓把這當成一景,就是把國防部長嚇了一跳,差點沒把他的心臟病都給引出來。
熊主任:“他還敢空降野戰機場,就不怕被自己人給打下來嗎?”
潘森小聲說道:“熊主任你忘了麼,這個野戰機場,就是宋長官自己的產業……”
熊主任想想也是,這座野戰機場,總不能把自己的老長官,從天上給打下來吧。
潘森:“後麵再進去的就是軍政部長,還有防控司令部的楊立仁楊主任了。
他們等不及我們拆路障了,都是步行進了機場。
然後又坐著野戰機場的擺渡車,去的機場指揮大樓。”
這個大佬和熊主任都知道,那座指揮大下麵,有一個非常大的備用指揮室。
估計剛才進去的各路長官,全都去了那裡聚集了。
熊主任:“裡麵怎麼還在唱歌?唱的還是紅黨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