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沁的話音剛落,翟淼心裡像是被人重錘了一下似的,臉色也瞬間蒼白無比。
“混蛋~!”宋焰聞言氣炸了,說著就想起身教訓林昊。
“閉嘴!”林昊猛地起身,隨後冷眼看向許沁怒道:
“你聽聽你說的什麼話,還真是形象的印證了那句話,心思惡毒的人看誰都跟自己一樣惡毒!”
“上次宋焰說孟家把你當作棋子、當作聯姻工具為孟家企業鋪路。”
“好啊,剛好你和宋焰、還有我父母都在,許沁你來跟大家說說,我們家是怎麼把你當棋子的,讓你跟誰聯姻了?還說我媽對你控製欲很強,讓你窒息?”
“那更是個笑話,吃飯吧唧嘴是個好習慣嗎?啊,讓你吃飯用公筷,不要拿自己的筷子翻太多次菜,不要吃垃圾食品,這些就讓你窒息了,那你乾脆窒息死了好!”
“還說孟家之所以對你好,是為了控製你,那你一個人在國外自由自在的念了這麼多年書,這特麼也叫控製你?”
“在外麵一個人生活了十年,連粥都不會煮,地鐵也沒有坐過,而且你想讀醫科就讀醫科,想在醫院上班還幫忙鋪路,買車買房也不用經常回家,這也叫控製你?”
“既然我們家是控製你,那為什麼你28歲了還沒結婚,不喜歡給你安排的相親對象,我們家為什麼沒有強迫你?給你安排的優質對象,這些難道也是為了控製你?”
“你知不知道你這個所謂的控製,有多少人對此是可望而不可及。”
“你把孟家對你的關愛和關心,都當成了什麼了?”
“以前每次你回來,我媽每次都會為你準備一桌子豐盛的菜肴,然而你從來沒在乎過,終究抵不過宋焰給你的一碗白粥。”
“既然那碗白粥,能讓你感受到了家庭的溫暖,那我們就成全你,和你的白粥過日子去吧!”
“以後也彆來打攪我們,從此一彆兩寬,各生歡喜!”
還有你宋焰,張口閉口就說是孟家在害你,說句不好聽的,你有什麼值得我們害你的?
是你父親的事,還是你跟許沁的事?如果你要說是因為你父親,那我隻能說是他自作自受,背刺孟家的是你父親,但他也被好兄弟背刺了,隻能說求仁得仁,求錘得錘,見到你父親被好兄弟背刺,比針對他更解氣。
如果你覺得我們會因為許沁而害你,那你真的就想多了,我們家的態度你也看到了,許沁自從離開孟家後,就已經不是孟家的人了,你覺得我們會在意嗎?
“至於我和翟淼的事情,也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管!”林昊看著許沁和宋焰冷笑著說道:
“就允許你和宋焰在一起,你們在一起就是情投意合,我和翟淼在一起就是蓄意報複是吧!”
“還真是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你們的心思果然不是一般的狹隘!”
“不要把自己的無能、無知、狹隘,歸咎於彆人對你們的加害,因為你們不值得啊!”
“說句不好聽的話,你們連作為加害對象的資格都沒有,明白嗎?”
好爽!直接將許沁和宋焰這兩個白眼狼的皮,當著眾人的麵扒下來,將他們齷齪陰暗的心思暴露在陽光下,讓人看清他們最真實的模樣的感覺太爽了。
“哦,對了!”林昊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直言不諱的說道:
“你們今天來孟家的目的,我大概也猜到了,但我想說的都是,就憑我們之間的關係,是絕對不可能去參加你們婚禮的,也不會為了你們的愛情而買單!”
林昊的話說完,此時許沁的身體搖搖欲墜,臉色更是煞白一片。
有些事情可以自欺欺人,但當自己心中的想法曝光後,已經不可能再裝聾作啞了。
而宋焰也沒好到哪裡去,已經沒臉待在孟家,他準備拉著許沁離開。
然而許沁目光盯著林昊和翟淼,腳下一步都沒有移動,顯然不願意離開。
哪怕林昊的意思,都已經說的很明顯,甚至直接下了逐客令都不願意離開。
見林昊的目光會時不時看向翟淼,根本就沒有像從前一樣注意自己了,她知道自己或許跟孟家再無瓜葛了。
然而看著翟淼和孟家其樂融融的樣子,許沁依然有些不甘,像是翟淼搶走了原本屬於她的東西似的。
隨後許沁突然對孟懷瑾說道:
“爸爸,我知道我的事情做的有點~,過分,可我也是你們的女兒啊!我~!”
“好了,彆說了!”然而孟懷瑾直接打斷道:
“孟宴臣是我們家的獨子,他沒有什麼所謂的妹妹!”
“我們家收養你,隻是因為你父親是我戰友,把你養大是看在跟他的情分上,僅此而已,並沒有什麼聯姻之類亂七八糟的事情!”
孟懷瑾也開口了,隻是語氣很淡,從前他也是很疼愛這個女兒的,畢竟這是自己戰友的孩子,什麼東西都會給最好的,可最終給自己帶來了什麼。
自己的妻子把一切好的東西都給了許沁,可是她卻恩將仇報,把妻子給氣到不行。
這時候付聞櫻語氣淡然的說道:
“許沁,既然你已經和我們家沒有關係,自然是也不需要回來的,至於之前養你的那些錢,我們都已經當作打水漂,何必再回來打秋風。”
“現在你長大了,馬上就要跟彆人組建家庭了,你也不是什麼小女孩了,要學會自尊自愛,我們之間已經沒有關係了,以後隻當對方是陌生人吧!”
俗話說,愛的有多深,傷得有多痛,現在他們對許沁的態度,顯然是已經徹底放下了。
許沁最後把目光看向林昊,然而林昊的目光,從頭到尾都沒落到許沁身上,這跟從前完全不一樣。
最近她都在和宋焰廝混,自然是感覺不到有什麼人漸漸和自己越走越遠,可今日突如其來的一遭,讓她心中慌亂。
原來孟家是來真的,如果沒有了關心她的孟家,那她該怎麼辦?
她和宋焰的房子首付款還不夠,更不用說裝修,而且以後每天上班,都隻能騎自行車。
想到這段時間騎自行車,風刮得臉很疼,她一向是嬌生慣養慣了,又怎麼可能會受得了這些呢?
宋焰見許沁還呆站在那裡,於是怒聲說道:
“許沁,你到底走不走,還嫌在這裡不夠丟人現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