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許沁心裡有些後悔,這段時間的生活讓她隱約察覺到,愛情也是需要成本的。
現在孟家不再接納他,宋焰就成了他唯一的支柱,也是唯一能證明自己,選擇離開孟家正確性的證據。
許沁苦笑一聲,隨後默默的跟著宋焰離開。
翟淼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一句話,隻是沉默著看著這一切。
然而許沁剛才的話,依然在她的心中泛起隱憂,林昊真的愛她嗎?付聞櫻對她的熱情是真的嗎?孟家對自己到底是什麼態度?
林昊看著翟淼,自然看出她心中的擔憂,不過林昊並沒有繼續說什麼,因為他有的是辦法解決。
隨後付聞櫻熱情的招呼起了翟淼,她同樣看出了翟淼的擔憂,於是接下來對她頗為熱情。
得知翟淼剛畢業,正在找工作,便直接讓林昊安排她到公司實習之類的。
最後在翟淼離開的時候,付聞櫻給了翟淼重禮,總之禮、儀、情都做到位了。
反正她也看出來了,自家兒子就不是個省心的,女朋友是找了一個又一個,甚至還有些濫情。
之前找的那些女朋友,到現在都還沒有分手,什麼袁歌、穀嶠、許雨靈,現在加上一個翟淼,以後可能還有更多。
不過她不在乎,隻要兒子能擺平,她就全力支持。
······
另一邊,鄭書意這段時間過得可不怎麼樣。
許雨靈的離開並沒有讓她混的風生水起,反而因為采訪的時候,給人一種要死要活的感覺,就剛好給了其他人這個機會能夠抓住時機一衝而上。
先後被人拿了兩次頭版,鄭書意好像才反應過來,才想起來奮起反擊。
大早上的她就開始想要找題材,而這一次的其他兩位同事,也在想新的題材。
他們其實也已經想好了該怎麼做,可鄭書意卻不一樣,她怎麼都想不到該如何去做,按照她的人脈來說,根本就夠不到更高級彆的。
她的人脈,剛開始是死纏爛打得來的,後來認識了時宴後,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夠從那裡得來。
但自從上次遇到林昊,時宴雖然沒有跟她提分手,但也很難在采訪上幫到她了,而那些好不容易得來的人脈也用完了。
當時她有人脈的時候,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好好穩固這些關係,因為隻要有時宴在,還不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不用像許雨靈一樣,護著客戶的頭小心翼翼把人送上車,也不用去費心費力拉攏客戶。
她隻要給時宴說一聲,就能輕鬆得到,可現在~!
“原來是鄭大記者啊,這是要采訪我啊,我的時間可是很有限的,馬上就要去開下一個會議了,就沒這個必要接受采訪,而且要采訪我的人太多了,實在忙不過來啊!”
很不巧的,鄭書意這一次想要采訪的人,就是上次許雨靈采訪過的副行長。
可惜財經介早就把那幾位行長得罪死了。
之前許雨靈采訪幾位大銀行的副行長時,鄭書意搶走了原本答應給許雨靈的頭版。
甚至是說了一些得罪人的話,而且好巧不巧的,剛好被人給聽到了,可現在風水輪流轉,她之前有多不屑一顧,現在就有多難受。
她又放不下自己的身段,去給客戶開門護著頭,做一些很博好感的事情,依然一副高高在上的態度,人家又怎麼可能待見你,還接受你的采訪?
她剛打算打道回府,下一秒發生的事情就直接打臉了。
剛才說不願意接受她采訪的副行長,在蓓兒來了之後,居然接受了采訪。
蓓兒是許雨靈在財經介的時候帶的徒弟,人家蓓兒在人情世故上還是得了許雨靈的幾分真傳。
將人際關係拿捏的很好,從來不擺臉色給客戶看,而且一直都是十分謙恭的狀態,主動做一些博取好感小事情,力所能及的事情,客戶自然是滿意的。
這不,聽說要對新出台的經濟政策進行采訪解讀,人家副行長隨口就答應了。
“小姑娘不錯嘛,你的稿子角度上來說倒是很有新意,是一些沒有想過的角度,不錯!”
“行長謬讚了,我的能力跟我師父許雨靈比起來還是差些火候,您能夠賞臉參加采訪,我就很感激了!”
蓓兒語氣溫和,神情中很是謙恭,但卻不會有卑躬屈膝之感。
那位行長意味深長的,看了眼還沒有離開的鄭書意,來了一句讓她臉色巨變的話。
“有些人還是要好好學學,不要老是擺著一張臉給人家看,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欠了她什麼,是她采訪我又不是我欠她。”
鄭書意之前有多不屑一顧,現在臉就被打的有多響。
她從頭到尾,在聽到行長說不想接受采訪的時候,臉色忽然就黑了下來,跟誰欠她八百萬似的。
采訪結束後,蓓兒對鄭書意的表現非常不滿,你自己不願意結交人脈就算了,但彆特麼牽連我好吧!
在去廁所的路上,見鄭書意渾不在意的樣子,蓓兒有些無語的對鄭書意說道:
“既然都已經是做了這個工作,彆搞得好像人家客戶欠你的一樣,是你要采訪彆人,而不是客戶要遷就你,你也是資深記者了,腦子清醒一點吧!”
說句實話,她是真的搞不明白,自己師父到底在什麼地方輸給了這個人。
鄭書意的專業能力,看起來並不怎麼樣,實在想不明白,唐主編看上她哪點兒了,次次都給她頭版。
好在師父離開財經介後,反而混得風生水起,前兩天還打電話邀請她去現代傳媒呢。
有時候,人是經不起念叨,說曹操曹操到,沒想到剛從洗手間出來,就遇到了師父許雨靈。
“師父,你怎麼也在這裡啊!”蓓兒開心地招呼道。
“新經濟政策出來了,肯定要采訪啊!你不也是為了這事兒來的嗎?”許雨靈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