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業儀式結束,眾人又拍了張大合照後各自散了。
“夜風吹拂海浪,輕奏出彆離的調子,重聚短如刹那花火,卻拂過花田,送來一陣名為愛的香風。”
派蒙疑惑,“珩淞,你在碎碎念什麼呢?”
熒戳了戳珩淞的胳膊,“你最近怎麼跟溫迪一樣,都開始念起詩歌來了?難不成,往生堂的客卿珩淞小姐想轉行去當吟遊詩人?”
珩淞收回看向班尼特一家三口的視線,在熒腦袋上敲了敲,“不懂彆瞎說,隻是突然有些感悟,好歹我也上過溫迪的情詩速成班,加上我這麼久以來的閱曆,隨口編出幾句詩歌還是不成問題的。”
“加上今天在浪浪灣那邊碰到了一位好學的讀書人,被其對讀書一事的執著所感動,因而也想效仿一二,有什麼問題嗎?”
派蒙:“……這描述,我怎麼聽著這麼熟悉?”
熒抱臂:“除了淵上也沒誰了,你逮到他了?失蹤的那個工作人員找到了嗎?”
珩淞兩手一攤,“說逮到也不算,因為現在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失蹤的那個工作人員找到了,人安全得很,就是被淵上灌醉了,醒一下酒就好,這會兒應該都回去上班了。”
“不過這些都不是你們現在該擔心的,我說這些隻是給你們提個醒,今天嗨完,明天就該去乾正事了。等忙完這最後的一點麻煩,我們就啟程去挪德卡萊。”
派蒙有些驚訝,“這麼快?你不是邀請了鐘離他們來悠悠度假村給你過生日嗎?不再等等嗎?”
現在離珩淞的生日還有大半個月吧?
珩淞無語扶額:“……挪德卡萊又沒有鎖國令,難道進了挪德卡萊我就不能再回度假村了嗎?”
而且挪德卡萊那種地兒也不是過生日的好去處,單從氛圍感來說肯定還是度假村好。
更何況那隻是借著生日聚會的由頭把朋友們聚聚,喝喝酒聊聊天而已。
派蒙一哽,恍然大悟:“對噢……”
畢竟眼前這家夥往返兩地可不需要什麼準備,完全憑心意,來去自如。
“再說了……”珩淞叉起腰,臉上掛著戲謔的笑容,“就算真有鎖國令,你覺得能困住我嗎?撐死也就困住你們兩個,可跟我沒關係哦。”
熒&派蒙:“……”
“啊,你這家夥——”
“說話也太欠了!找打!”
珩淞故作驚恐,十分浮誇且做作地往瑪薇卡那邊跑,還半點不怕丟人地拖長聲音喊:“救——命——啊——有人要謀——殺——旅——伴——了——”
聽到聲音的瑪薇卡:“……”
還沒離開的當代六英雄:“?”
誰要謀殺旅伴?『杜麥尼』嗎?
『杜麥尼』要謀殺誰?那個跟火神大人打起來都不敢保證誰輸誰贏的珩淞小姐嗎?
“朋友彆動,借我躲躲。”躲到瑪薇卡身後,珩淞直接忽略了瑪薇卡一言難儘的表情,探頭出來還不忘繼續挑釁,“嘻嘻。”
熒:“我……你!你們……”
她現在真是有種想罵珩淞丟人現眼但又覺得這是在誇這家夥的憋屈感!
最能理解留雲借風真君的一次!
瑪薇卡無奈扶額笑笑,“你們還真是,讓我難辦啊。”
幫誰都不行,又不能誰都不幫。
珩淞按了按瑪薇卡的肩膀,表情一秒變嚴肅,“所以你當好個木樁子就行。或者——咱們現在就去喝酒!而我覺得後麵這個提議非常不錯!”
想一出是一出,珩淞像是覺得自己這個提議簡直妙極了,說完拉上瑪薇卡就往『醅蜜』跑,根本不管身後的旅伴都快氣得鼓成河豚了。
“你們彆追了——你們的事兒還沒忙完,而且彆忘了——明早還有事兒——不許熬太晚——”
跑遠了,珩淞都還不忘看似『提醒』,實則拿家長的身份壓她們仨。
在提提島的一處山坡上停下來後,瑪薇卡坐下來調侃:“你讓旅行者她們不許熬夜,但我怎麼記得,有人要跟我拚酒拚到不醉不歸?”
珩淞可不會覺得自己不占理,一邊把提前準備好的酒拿出來,一邊依舊振振有詞,“家長是這樣的,雙標是一種必備的品質,更何況我不要臉啊,我可以明目張膽的雙標!”
想到什麼,立馬補充:“哦,你彆在其他納塔人麵前學,我在我子民麵前也不這樣的。”
瑪薇卡抱臂,有些哭笑不得:“我像是這樣的人嗎?”
“不,你不懂。”珩淞一臉嚴肅,擺了擺手指,“我閨蜜老說我會帶壞跟我一塊玩的那些人,不管是我的朋友,還是我的晚輩。”
瑪薇卡挑挑眉,“所以呢?你會嗎?”
雖然是問句,但這語氣就差把“難道不是嗎”寫臉上了。
“當然不是。”珩淞依舊覺得自己非常有理,“知道我本性,跟我在一塊玩的人被帶壞這件事純粹是本末倒置!倒不如說,多少混了點不正常屬性的人,才能在知道我本性後還能跟我玩得這麼開!”
瑪薇卡:“?”
這是個什麼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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