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
“我就說,珩淞前幾天怎麼老是突然消失,原來你們瞞著我們搞了這麼大的事!”
聽到溫迪解釋完這幾天他們做的事,派蒙震驚到聲音都壓不下去,“所以你們早就知道隻要班尼特回到悠悠度假村,那個深淵擬態出來的燼寂海就一定會出現,怪不得你說是命運指引班尼特回到這裡!也正是因為這樣,你們才會有把燼寂海的靈魂都帶回來的計劃——”
溫迪笑笑,解釋道:“嗨呀,彆說得我們像是什麼故意算計的老狐狸嘛。借用珩淞曾說過的一句話,我們隻是把好幾個問題放一塊解決罷了,而且解決的結果對誰都沒有壞處,不是嗎?”
幫班尼特渡過這命定一劫的同時,還能將在燼寂海飄蕩的靈魂帶回提瓦特,送回地脈之中,旅行者她們也見證了一場獨一無二的冒險旅程,大家都得到了好的結局。
除此之外,還有一人也到達了他心心念念的燼寂海……
隻是在燼寂海那種時間混亂之地,究竟是失鄉之人成為了渡過烈火的賢者,還是渡火的賢者因為邁入無風之地成為了失鄉之人呢?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我還是覺得你們再把我們當傻子耍著玩!”派蒙叉起腰質問。
“唉,你這可就誤會我們了。”溫迪捂著心口,很是受傷地繼續說:“為了完成這一切,我可是累了好幾天,差點就要再度沉睡過去啦。”
派蒙聽到這又擔憂起來:“真的嗎?”
溫迪:“但想到蜜釀和蒲公英酒都沒喝夠,說什麼都得再多撐一下吧?”
熒:“……該說是毫不意外嗎?”
酒鬼的修養嗎?
派蒙也很無語,“我看你還不夠累,隻用這點理由彆想讓我們請客。”
溫迪撓撓頭:“哎——太嚴格了吧?”
嘻嘻哈哈過後,熒突然問了一個問題,“溫迪,我有些好奇,你現在的願望是什麼呢?”
她並不懷疑在這件事中溫迪出的力,也不懷疑溫迪真的可能因此再度沉睡,跟珩淞一起旅行這麼久,就算那家夥麵上再嘻嘻哈哈,藏在神情裡的疲憊也是能看出來的,此刻的溫迪也同樣是如此。
而溫迪達成了班尼特的願望,又滿足了燼寂海這麼多靈魂的願望,把他們都帶回了家,那他的願望呢……
這嚴肅的問題,溫迪並沒有繼續嘻嘻哈哈應對,沉默了一小會後,看著下方依舊歡樂的度假村,“或許就是守護蒙德這個地方,讓所有願意在蒙德駐足的人都有選擇的自由吧。”
蒙德接納了來自各國、身份背景各異的人,往近了說,有近些年的阿拉尼和新生的杜林,往遠了說,有千年前的溫妮莎。
但無論來到蒙德前是何身份,他都希望並祝福這位異鄉人能在蒙德獲得自由與新生。
這就是自由之神眼中的自由。
“聊天時間結束,自由的風在這裡停駐得夠久了,也該繼續行走,將美酒與詩歌送給更多的人啦~”溫迪喚出斐林,撥了兩下琴弦。
琴聲把熒從微微失神的狀態中叫了回來,“你要回蒙德了嗎?”
溫迪笑道:“那倒沒有,有兩位善良的女士答應我的酒還沒請,估計還要在度假村待上一段時間。正如其中一位女士曾說的,蒙德的詩歌被風送到了這個生機勃勃的國度,這縷風也該在這個國度多停駐片刻才對。當然,不會一直停在這片山崖的~美酒與詩歌,還在提提島呼喚著我呢!”
派蒙抱臂:“說得這麼好聽,其實就是你們三個酒鬼約著喝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