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圓嘟嘟回到最開始遇到它的歇息處,又在那裡拍了張照片後,圓嘟嘟就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
“我……有點擔心……”派蒙撫著胸口,整個人是誰都能感受得到的低落,“圓嘟嘟會不會被欺負?它會不會找不到吃的?在外麵找不到地方住會不會因為風吹日曬生病?”
熒的情緒也很低落,“我有點能理解珩淞你當時的心情了……”
相比兩人,珩淞顯得格外平靜,“什麼?”
熒歎了口氣,“當時跟汀蘭小姐分開,一彆就是永彆,你難道沒有覺得很傷感嗎?”
珩淞:“……為什麼你們會覺得那個時候沒心沒肺的我會有『傷感』這種情緒?”
沉默片刻,她也不再嘴硬,“好吧,是有點。不過我活太久了,哪怕隻算我生活在人類社會的那些歲月,我也已經送走了不知道多少代人。”
“凡人壽數短暫,在決定出去遊曆百年前,我就已經做好了再也不見汀蘭的準備,所以非要說傷感的話,有一點,但不是很多。隻因為從相遇開始,我就清楚知道會有這一天。你們還記得羽生田千鶴嗎?彼時的我大概就是她那種想法。”
熒欲言又止,糾結半晌還是拍了拍自家小夥伴的肩膀,“還真是辛苦你了……”
珩淞倒是笑得灑脫,“沒什麼辛苦的,人生就是如此。長生種與短生種相遇相知,於長生種而言,結伴同行的時間固然短暫,但隻要換個思路,我們都行走在同一條道路上的夥伴,隻不過相較於我,在我漫漫歲月中短暫相遇的朋友們則是提前到達他們的終點罷了。”
“我們需要記住的不是他們的生命如何短暫,臨終時有多不甘,而是要記住他們短暫生命曾迸發出的絢爛人生,如此才是對一起同行過的朋友的最好紀念。”
聽珩淞這麼說,兩人都覺得舒服多了,就連剛剛的分彆都沒有怎麼傷感了。
她們和圓嘟嘟的相遇相伴的確短暫,但正如珩淞所說,相較離彆的不舍,這段一同冒險的經曆才是更應該銘記的。
“回去就把旅行過程中拍的照片都掛在壺裡!”熒突然振奮起來。
珩淞:“?”
這小妮子又突然打了什麼雞血?
“掛照片的同時也彆忘了整理一些可能用到的東西,今天休息,明天就出發去挪德卡萊。”想了下,珩淞還是多說了兩句,“那邊沒有像七國那樣較為統一的管理機構,最好是彆惹什麼事,處理起來會比較麻煩。”
“當然,真不小心惹了麻煩也彆慫,沒什麼法理的地方,拳頭就是最硬的道理。在這方麵,我相信你們也不會吃虧的。”
“嘿嘿,放心吧,我們絕對不給你惹麻煩!”派蒙說完又立馬打補丁,“不過如果是麻煩先找上門來,我們也是不會吃虧的!”
熒:“嚴格來說挪德卡萊是至冬國的地盤,愚人眾應該很活躍,好像還真不好說是麻煩找上門還是我們去找麻煩……”
她們跟愚人眾的衝突追根溯源都能追到蒙德去了,這期間有過互相提防算計,也有短暫合作,這恩怨糾葛的還真說不清誰是這個麻煩……
珩淞雙手一攤,“挪德卡萊的確是至冬的地盤,但就算是在至冬的地盤也沒有平白無故受氣的份,碰到主動來挑事兒的放心揍回去就是了,甚至我還能借這個由頭跑去至冬宮去坑冰神一筆。”
兩頭不誤!
熒:(¬_¬)
“我要沒理解錯,這最後一句才是重點吧?”奧莉加女士攤上這麼個損友還真是倒黴。
珩淞屈指一彈,一記響亮的腦瓜崩就彈到了熒的腦門上,“你要這麼理解那我也沒辦法,反正在我這,你們彆受欺負遠比奧莉加的幾瓶酒更重要。在呼呼丘待了幾天,也該出去走走,鬆鬆筋骨了。我去找點事兒乾,你們自便,明天早上聖火競技場外,伊涅芙會在那等我們。”
說完不理會熒哀怨的目光,負手離開了。
說是找點事乾,但正如之前同伊涅芙說的那樣,在準備前往下一站的前一段時間,一般都是風平浪靜沒什麼事的時期,所以非要找點事做,可能就是去奚落一下某位深淵教團的王子殿下了。
淵上這號人在忙碌的王子殿下心裡可能沒什麼重要地位,其也的確不是真心實意為深淵教團辦事,但到底也還算是深淵教團的人。
手底下的人隱瞞身份還整了這麼大一個活兒,而空半點沒察覺到異常,嗬嗬,這她可得去好好嘲笑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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