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他們兩個的目光,易中海完全是無視的態度,自顧自的吃著桌子上的美食,吃的是那麼細致,那麼認真,仿佛是把這一頓飯當成最後一餐在吃。
何大清、秦淮茹就這麼觀察著他吃完了這一頓飯。
他們自己都沒有吃上多少。
不過,他們倒是也沒有在意這一切也就是了。
他們更在意的是他們觀察以及審視到的東西。
……
還是賈家。
但是,卻是在深夜。
等到一頓飯吃完,等到賈家已經沒有其他的閒雜人等,僅僅隻有賈家自己人。
秦淮茹把賈家的所有的人全都喊到了麵前。
“媽,你到底是有什麼事啊?有什麼你就說唄,大家都來齊了,都等好一會了。”棒梗坐了一會,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秦淮茹把他們全都聚在這,卻又不說話,這讓他有些坐不住、不耐煩了。
“你急什麼?我這不正要說嗎?”
秦淮茹訓斥了一下急躁的寶貝兒子,掃了在場的人一眼,終於的說道:“我這一次把大家都一起叫來,是想要告訴大家一個事情,對付易中海的時候到了。”
秦淮茹的話語讓在座的人下意識的一懵,隨後才反應過來秦淮茹到底是說的什麼。
賈張氏他們還好,很快接受了這一切。
像是棒梗的媳婦張倩倩、小當與槐花的男人聽到這個,他們的臉上浮現出了一些不自然、不情願的表情來。
他們似乎不太想做這個。
特彆是小當與槐花的男人。
“媽,你要不要再考慮考慮?你就是不吃易中海的絕戶,易中海所有的東西最終也還是你的,傻柱不是阻礙,沒有必要一定吃易中海的絕戶。”小當的男人說道。
他真的覺得如此。
易中海的那些東西最終無論如何都會是秦淮茹的,即便是到了傻柱的手裡也是如此。
為了那些東西,真沒有必要鬨那麼大。
“對啊。”
槐花的男人也是忍不住的附和。
吃絕戶這事好說不好聽。
本來就能夠輕易的拿到手的東西,為什麼要搞的那麼複雜,要給自己帶來一個這麼糟糕的壞名聲,不值當的。
他們都這麼覺得。
然而,其他的人卻沒有他們的想法了。
“我吃易中海絕戶,為了不隻是這些。”
“這個我們也清楚,小當和槐花也跟我們說了,我們這也是為了報仇,為了防止易中海到生命的最後亂說話什麼的,隻是……”
“隻是什麼?”
“易中海這些年都遭了那麼大的罪了,現在還有人不想他好過,我們放任著彆人動手不行嗎?我們到時候在一邊看著不好嗎?為什麼一定要自己動手?”
“因為那是彆人動手。”秦淮茹如此說道。
彆人動手再好,那也是彆人動手。
不自己動手,哪能真正的發泄自己的仇恨。
“可是……”
“彆可是了,一切都聽我的,按照我的計劃來。”
秦淮茹強硬的說。
秦淮茹這麼說了,他們也是沒辦法了。
作為上門女婿,他們本來就沒有什麼話語權,秦淮茹這一強硬,他們也沒辦法。
最終也隻能閉嘴。
他們如此,也就隻剩下一個張倩倩了。
“你怎麼樣?”秦淮茹也在之後,看向了她。
全家的人也看向了她。
張倩倩也沒辦法,隻能收起自己的不情願選擇屈服。
秦淮茹壓服所有的人,確定開始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