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人證,劉禪心裡咯噔一下。
但又仔細一想,顧江寧能有什麼人證呢?
當年參與那場殺戮的人,如今又有幾個存在?
還不都被趙子龍,一一抹除?
“賢侄,我不明白,為什麼你對我的誤會這麼深,估計是彆有用心之人,想要破壞你我之間的聯係。”
劉禪神色認真說道:“不過,今天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隻要你及時醒悟,不要再胡鬨了。”
“難道你情願相信那些跟你毫無瓜葛之人,也不願相信我這個國主嗎?”
“是啊,顧少,您看國主對您有多麼用心,您怎能這樣懷疑他呢?”
“沒錯,國主的一片赤誠之心,在你眼裡反倒成為虛偽,依我看,是顧少你不識好歹!”
“國主說的話,自然是千真萬確,不可能騙人的!”
“要我說,還是顧少你太年輕了,受到彆人的妖言蠱惑,自己不能明辨是非..........”
“嗬,顧少你還是太嫩了。”
群臣開始對江寧進行冷嘲熱諷。
劉禪看著周圍的人都在幫襯自己說話,心裡有些得意。
江寧目光掠過這群人,定格在劉禪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劉禪,你害怕了?”
“賢侄,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不就是一人證嗎?我清者自清,沒有什麼好怕的。”劉禪依舊否認自己的罪行。
“好。”
江寧也不再說什麼了,直接讓人進來。
隻見這時,一道身影無視保安直接闖了進來,出現在眾人的視線當中。
劉禪見到來人,臉色驚變。
在場的官員看見來人,也都露出一副詫異之色。
有的並不認識她,而部分老臣可認得。
“天罡母夜叉!”後頭的沈衝山很是驚訝。
想不到江寧竟然連母夜叉都找來了.........
“國主,您可曾認得賤民?”母夜叉冷冷開口。
劉禪臉色明顯一滯,卻還嘴硬道:“你是?”
“嗬,過去這麼多年,您不認識我,也正常。”母夜叉隨即麵向眾人說道:“諸位,今日趁著所有人都在這,我要告訴大家一個事實!”
“當年對顧家動手的那批人,正是我們三十六天罡!我是他們之中的其一,母夜叉!”
“能夠號令三十六天罡的令牌,是前國主傳給現任國主的,但是現任國主卻將令牌親自贈予了趙親王。”
“最終..........趙親王命令我們三十六天罡,前往顧家大開殺戒!如有違令者,滿門抄斬!”
此話一出,在場頓時嘩然一片。
劉禪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紫,站在原地不說話了。